ひとみ✿

準高中狗的小透明寫手一隻w
《名偵探柯南》快新/all新/新蘭/探平
工藤新一是世界珍寶///
《彈丸論破》狛日/神日/all日
創廚枝推^q^
《合奏明星》Knight推 泉總和北斗是天使♡
逆cp是轟天雷點,但基本上會自行迴避~
歡迎搭訕交流(#)多多指教☆



明日も平和な一日になれますように

狛日《你的故事》

▶為了劇情需要,OOC可能有
▷哲學部分最後有科普
▶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可能有點意識流…

-------------------防雷線----------------------

轟隆、轟隆————

日向創被突然出現的噪音驚醒,他睜開惺忪睡眼,然後慌張起來。

周遭的環境和他入睡前大不相同。

十幾分鐘前半夢半醒時隔著車窗玻璃看到的夕陽如今早已消失,更令人無法置信的是,原本乘坐的兼具現代感和快速的電車變成了一輛老舊的火車,而他現在正坐在有些塌陷的皮椅上。

整個車廂被無邊無際的黑暗填滿,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下不安感膨脹到極致。

一團一團的闇影不斷擠壓著空氣,朝他壓迫而來。

放在座椅上的手陣陣發顫,他覺得自己就要窒息。

突然,一個微涼的柔軟物體覆上他的左手。

「唔、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抱歉,嚇到你了嗎?」

轟隆、轟隆————

火車駛出了隧道。

清冷的月光和軌道旁微弱的路燈光暈從古老的木製車窗流進昏暗的車廂內,算是照明。日向這才勉強能看清四周。

在他對面的那排皮椅上,坐著一個面帶微笑的男人。

那人有一頭淺櫻色的蓬鬆頭髮,像是祭典上會賣的棉花糖;外表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穿著一件深綠色風衣。他的雙腿優雅地交疊,手指有節奏地在身旁點著。

「對不起呢,剛剛原本想坐你旁邊的,看你反應這麼大還是算了吧。」

對方身後的窗外,如綢緞般色澤柔滑的蒼藍夜空和其中點綴的繁星一覽無遺;再往下看去,列車竟是行駛在一片暗藍色海洋上。

海和天的界線模模糊糊,感覺太不真實。

「你…是誰?還有這裡…是哪裡?」
看見日向警戒的眼神,那人顯得有些受傷。
「果然不知道我是誰嗎…雖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還是好難過啊…。」

「等等你在說什麼我們—」
「你覺得這裡是哪裡呢?」
自己的話突然被陌生人打斷讓日向有點不滿。
「我怎麼會知道?該不會是你帶我來的吧?回答我的問題!」

「嗯…聽過『薛丁格的貓』*嗎?」
「是聽過。」日向開始有些不耐煩。「那又怎樣?你想說這裡是兩個平行世界的交疊?」
「該說是類似的概念…嗎?但也不盡相同。」
「不過是你自己帶你來到這裡的,我只是剛好被捲進來而已喔。」

眼下的狀況對日向而言過於虛幻,一陣暈眩襲上後腦。

「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男人笑得不以為意。

「這世上什麼事都有發生的可能性,之所以會覺得不可能,只是被常識和成見限制罷了。」

日向整個人像消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帶點鹹味的海風從敞開的窗徐徐吹來,這讓他更加混亂。

「到底怎麼回事啊…」
雖然不指望眼前這個有些瘋瘋癲癲的男人能向他解釋這一切,他姑且還是看向對方。
後者突然改變姿勢,放下原本翹著的腳,上身往日向的方向前傾。

「我想我們還有很久才會結束這段旅程,不如我來說個故事吧?」
「雖然是出自我的私心,就聽聽看嘛?」

彷彿被男人的聲音蠱惑,潛意識產生了「聽他說」的指令。
—反正是消磨時間。

「你就說吧。」
日向無奈,輕輕頷首。

「那我就開始囉?」
「有一個人從小就有一個夢想。他希望可以進入他憧憬已久的一所學園就讀。那間學園十分有名,只要能夠從那裡畢業,未來就是一片光明。這個夢想是多麼美好又充滿希望對吧?」
「但是很遺憾的,那個人並不具備那所學園的入學資格。他沒有辦法成為閃爍光芒的希望。」

「總覺得好可憐啊…從小到大的夢想連實現的機會都沒有。」
日向輕聲呢喃,無來由地內心一陣刺痛。

「的確。可他並沒有放棄。」
「他用另一個入學管道成為了那所學園的學生。為了讓自己的夢想成真,他用你想得到的各種方式籌錢付昂貴的學費。他比誰都還要更努力用功,盼望著有一天,他能夠抬頭挺胸地說『我是一個有用處的人』。」
「後來,他在那所學校裡認識了一個人,那個人雖然擁有他所沒有的入學條件,卻是個很糟糕很惡劣的垃圾渣滓。那人崇尚閃閃發光的希望,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但是主角—先這樣叫吧—沒有因為遇到這種挫折而灰心喪志。他希望可以瞭解那個人為什麼會這麼想。他想要證明就算是自己這樣的人也能夠綻放出希望的光芒。」
「老實說,他拼了命追逐夢想的姿態,在那人眼中非常耀眼。也是在那之後,那人突然發現—」

「他們兩個人其實非常相似—他們都在追求自己所沒有的東西。」
「他們是同一類人。」

面前的男人突然陶醉地笑起來。
「這是我最喜歡的部分了…啊啊、兩人從敵對到互相理解的希望…太美妙了!」
「…你說故事就說故事,能不能別囉哩八唆的?」
沉浸在故事中的情緒被嚴重干擾,日向無奈地瞪了對方一眼。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繼續說。」
於是在昏黃的燈光和圓月的映照中,火車繼續前行,而那人再度開口,緩緩地把他所知的事傾訴給眼前的聽眾。

「可惜這個世上,沒有能從頭到尾都順遂的童話。」
「故事的轉折就從這裡開始。」

「主角在某天收到來自學園的信,信裡頭提到了一個計畫。」
「姑且稱它為『人工希望計畫』吧。校方認為主角符合參與這個計畫所需的所有資格,於是
向他提出邀請。」
「只要參加這個計畫,他就可以擁有他所冀望的一切—擁有才能。但是這不是無償的交換,一旦手術成功,他將會失去所有的情感和記憶,徹底成為另一個人。」

—才能和......『人工希望計畫』…?
——失去情感和記憶?

莫名的熟悉感令日向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他知道那男人看見他的反應了,可是後者完全沒打算停下,只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他知道這是一場豪賭,但獎品實在太過誘人。儘管心中有些猶豫,他還是無視旁人的阻撓參加了那個計畫。」

「這、這也未免太瘋狂了吧!竟然…就這樣答應…」

「很瘋狂對吧?但我們剛剛討論過了,這世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那人原本遊刃有餘的微笑忽地染上一抹悲傷,但下一秒又煙消雲散。

「不過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決定啊!因為他馬上就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了;他就快要完成自己的夢想了!換做是我的話或許我也會答應呢。」

「—可是這個故事並沒有在這裡結束。」
「手術失敗了。」

男人突然壓低的嗓音把日向推入恐懼中,他覺得自己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溼。
「多次的實驗使他的記憶和情感變得混亂,手術沒有把他變成另一個人,而是讓他多出一個人格。說白了,他成了一個精神病患。」

「開什麼玩笑…」

「校方沒有辦法再繼續進行實驗,但這樣的消息一旦流出,整個學園將會毀於一旦。」
「於是經過多方的考量,他們決定直接強硬洗去主角的所有記憶和那多出來的人格。包括曾經進入學園就讀和參與人體實驗的事也一併消去,再植入新的記憶。」

─呵。

一聲冷笑迴盪在老舊的車廂中。

「最諷刺的是,這場洗腦手術大成功。」

「人生被修改後的他,堅信自己是從普通的高中畢業,未來也會過著平靜且平凡的生活。」

「那他的夢想—」

「當然是被處理得一乾二淨。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曾有過那樣不凡的願望。就結果來說,他的確成了一個全新的人。」

日向不得不用手扶著頭確保自己不會因為從大腦的四面八方傳來的痛覺而昏過去。
嚴重的違和感湧上心頭。

「但既然把一切都忘了,代表當初好不容易才互相理解了的那個人,也一併被從他的腦中消除了。」

「那個愚蠢的人渣也許到現在都還在等著吧,等著被他想起。」
男人盛滿悲哀的笑和某個人看起來如此相似。

—某個人…?

「這故事到這裡也就告一個段落了。怎麼樣?你覺得這個故事,是絕望還是希望呢?」
「什麼跟什麼…?」

日向強忍太陽穴的抽痛,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這種結尾…怎麼可能是希望…」

那個人再度交疊雙腿,聳聳肩。
「我並沒有說它結束了喔?只是『告一個段落』而已。」
「為它收尾的權利,在你手上。」

霎時,疼痛在自己的腦中翻起一陣巨浪。
日向痛苦的抱住頭。
一些陌生的字詞混在亂碼中,接連在腦海裡出現。

*^$*$&*183#&#&2^1&?#1>%#30^*$^9519@&$()^#*#735#!&29^##08*#%?≈≦∂2^*%^$+#8*#0$!15&^

「不、不要…!我…」

轟隆、轟隆—————

黑暗再次侵入車廂。
一隻微涼的手撫上自己的臉。
「這樣並不是我的本意呢…對不起,原諒我這種垃圾的自私心理。」

在哪裡聽過吧?這語氣和自稱。

「看起來這段旅途要結束了。」

在哪裡感受過吧?印在額上的這雙,溫暖濕軟的唇。

「再會,日向君。」
「等等!不要走…狛枝…!」
日向不加思索地大叫出聲。

—…咦?
—為什麼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是誰?

狛枝是誰?


——狛枝凪斗


強而有力的失重感和刺痛從後腦勺蔓延至全身。

碰———

日向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了那個男人準備離去的身影,他走向一道眩目的強光。
在意識完全遠去前,日向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那人聽見了他的呼喚,驚訝地回過頭看著他。
對方的薄唇一開一合,笑著說了一句話。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他看見一滴淚水從那有些蒼白的臉頰上滑落。

那是日向創昏厥前的最後記憶。

「謝謝你。」

日向猛地睜開眼睛。
電車的握把和跑馬燈出現在視野中。
他茫然地下了車,出了車站。


站在空蕩蕩的車站口,手中握著公事包的日向抬頭向上望。
蒼藍色的夜空中嵌有點點星光,圓潤的月光照著自己。

和那時從腐蝕的木窗外上映入眼簾的景色一模一樣。

也許在平凡無趣的未來,他會忘記曾有一個男人坐在只有微弱昏黃燈光透入的車廂裡,濁灰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他,說著似曾相識的故事,而他靜靜傾聽。

但那句話會在他心中縈繞很久、很久。

—『謝謝你。』

——————————————————————

科普薛丁格的貓:在這個想像實驗中,一隻貓被鎖在一個箱子中,並有一毒氣瓶,在一量子粒子處於某狀態下毒氣瓶會破裂,但若該粒子處於另一狀態,則毒氣瓶完好無損。將箱子封閉,此粒子的量子狀態是兩種狀態共存的情況,也就是說毒氣既是已從瓶中放出,又被封存在瓶中,也因此,箱中的貓同時既是活,也是死。當箱子打開時,此量子疊加狀態瓦解;在那瞬間這隻貓可能被毒死,或得以保命。(資料來源:CASE報科學)

總之是個有點玄的實驗,有個論點是打開箱子的瞬間會決定你進到的是貓死亡抑或貓存活的兩個平行世界的其中之一。雖然複雜但我覺得很有意思XD

這大概就是「神座出流計畫如果失敗會怎麼樣呢」的腦洞w

那輛火車啊,其實可以想成是平行世界,也可以想成是日向的腦內和現實世界的重疊吧。至少我是這樣想的w

剛玩完第四章,只想大哭一場。然後就真的躲進房間哭起來了。

心裡除了「幹你小高」之外還是「幹你小高」。

我只是希望他們幸福。

總之謝謝閱讀到這裡的每一個人(比心

貌似是有學校唸了來著www於是我拼死拼活讀了三年然後進到一間比我聰明的天才到處都是的學校www
辛苦了整整三年,換來更辛苦的三年。
這還真是公平的等價交換。
不過我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不知有多少人搶著進那所高中。
偉大的升學主義wwwww
算啦,不能再浪啦,高中的數學也許會把我搞死ww
雖然還有好多好多故事想寫呢,想要寫出可以感動人心的文字。
希望三年後的我可以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狛日《呆毛那件大事》

▶角色崩壞注意
▷有毒的腦洞短篇
▶又名《狛枝凪斗的大危機》ww
▷大概是已經被玩爛的老梗吧但是我還是好想自己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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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枝凪斗雙手抱胸,倚在門邊盯著自家戀人的背影。

不,正確來說是對方頭上那根搖曳生姿的呆毛。

吃過晚餐後日向習慣進書房繼續在機關裡未完成的工作。把襯衫袖子捲至手肘,認真翻閱資料的他,頭上那撮已經打敗所有品牌髮膠的呆毛彷彿有生命似的配合翻頁的動作輕輕晃動。

狛枝凪斗,24歲,現在正面臨他生命中疑惑已久的一個大哉問。

日向君的呆毛到底是用什麼原理移動的???

他持續緊盯著那直挺挺地立在日向頭上的頭髮,不管怎麼觀察都沒有頭緒。狛枝越看越覺得不爽,那根呆毛簡直像是在挑釁他,搖晃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有了一個作死的想法。

—何不乾脆摸摸看研究一下?

好奇心和實驗精神能殺死一個狛枝凪斗。

認真工作的日向創沒有注意到有人虎視眈眈地瞪著自己。
正確來說是自己的呆毛。

—上吧,為了讓這份希望更為閃耀,成為它的墊腳石吧!

狛枝對自己精神喊話一番後,冒著真的成為墊腳石(物理)的風險靠近日向。他在離對方大約三步的距離停下,伸長機械義手輕輕把眼前屹立不搖的棕髮往下壓。

那撮棕髮馬上彈回原位,還狀似不悅地晃了兩下。

—我的神座出流啊,這裡頭裝的不會是彈簧吧。

狛枝嚇得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探看日向的反應。
不過對方似乎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於是他大膽地直接捏住暫時停止晃動的呆毛。

沒想到它突然開始掙扎起來。

狛枝施了點力想抓緊它。說時遲那時快,機械義手毫無預警地卡了一下。

—操你媽的左右田。

那把頭髮就這樣被他
拔下來了。




了。

「唔,怎麼回事…狛枝?怎麼了?」
日向用疑惑的眼神回頭探問。
「呃,沒事、沒事。」
狛枝迅速藏起手中握著的一把棕髮,在日向狐疑的注視下退出書房。

鬆下僵硬的笑,他用生無可戀的眼神望著失去生氣(?)的呆毛。

狛枝凪斗,24歲,正面臨他生命中的第二個大哉問。

不小心把男朋友的呆毛全拔下來怎麼辦?
急,在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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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提醒大家不作死就不會死ヽ(^。^)ノ(表符錯了
最近在嘗試寫歡脫向的東西呢,想著要挑戰各種文風就開始寫了。
手邊還有一篇狛日神修羅場正在施工中,但總覺得不夠到位…(泣
總之會繼續努力的!雖然我也沒多少時間浪了哈哈哈哈(#

一些微小的写文练习总结

這個太太好厲害…!有時間的話想試試這些方法呢…
俚优:

昨天和基友讨论写文的时候忽然想着该做一个总结了。这两年为了写鹤一期,做了一点拙劣的练习。

因为之前我很不擅长描写和塑造人物(对话),所以这两年一直都在这两点上作些微小的研究。没什么天赋,但我相信勤多少能补点拙。

在此总结了一点练习,都是这两年逐渐琢磨出的。描写类练习我每天每一项会练习1—8次。

终归是门外汉,非专业,以下练习均仅供参考。lft内转载随意,其他地方转载注明出处就好~也很想看看太太们平日里是怎样做练习的~

\(≧▽≦)/

今年的目标是在已得基础上更进一步,然后开始探索跌宕起伏式剧情设计,继续研究角色塑造。




·描写类:

1:给手机随便设一个闹铃(最好设在下班后/课间或者略有空余时间的任意一个时间点),在它响起时,环顾四周一分钟,并逐个人物、物件,思考如何用文字将你所看到、听到、感受到的,展示给一个并不和你一样在场的人。可以先构思一个笼统的大纲,然后再挑其中在意的两到三件加以细致描绘。

例子(摘自备忘):6月13日16:37分,芝加哥街头。……天空晴朗,云被拉得又薄又长,互相挤叠着。红绿灯又坏了,从帆布围墙里传出钻头吱呀的生锈声,石子迸出地面,像无数指尖敲打围墙的内壁。望不见顶层的高楼间,铁轨这笔红锈色的墨迹画在半空,被一辆远远开来的列车震荡,好像有一千个人正喊叫着奔来,两千只脚踢踏在钢铁上。……


2:用一百种方法描写一件事物。选择一项常见的事物(比如阳光下的叶子,太阳从叶间落下的光斑,人的头发,鸟叫),每天观察5-7次,每一次都为它想一个新的比喻或描写方法。这个比喻也可以是在其他文学作品甚至微博之类的论坛中留意到而被你记下的。但不可重复,至少想够一百个。

也可以多选两三个事物,同步进行练习。

在写幸歌的时候,因为涉及大量肺病病症描写,所以最开始做这个练习时,我是选择了“咳嗽”这个事物。一般是去医院或公共场合取材,也会看各种影视和文学作品,力图将每一场咳嗽(每一次发病)都写得不一样……这样的。由于当时做这个练习比较有针对性,每想到一个写法我就会马上把它写进文稿里去。


3:去到一个公共场所,选择一个有强烈情感色彩的人(比如在非常大声地打电话的男人、正在骂孩子的母亲、正在哭泣的人),仔细观察ta的面部表情与肢体动作,记下ta的主要话语或声音。

这个练习主要练以描写代替心理动词或描述。ex:以“他的两道眉尖像被钉子给钉到了一起,下巴上勒显着僵硬的线条”,代替“他又惊又愤”。当然,后者也没有什么问题,这个练习只是为了当需要一场细致描写时,能信手拈来。


4:选择一张摄影作品(我一般会选风景照),先用自己的语言去描述它,再选择你笔下的故事中的一个角色,让“这个故事中的这个角色”去看同样一张摄影作品,联系这个故事,从ta的心境与角度去看这张照片,再度进行描写(甚至可加入心理描写)。再换同一个故事中的另一个角色,重复一次此类练习。

这个练习主要是练如何精简掉“中性描述”,以环境描写来侧写人物性格/心态特色。


5:选择一个你比较熟悉的人的照片,通过用文字描述这张照片,来告诉另一个人这照片上的人为人/性格如何。


6:回忆你童年的一个场景,写出它。先写出你记得的所有部分(场景+心理),然后再用想象和更入微的细节描写去填补上模糊的部分。


7:听一段纯音乐/古典音乐/交响乐,为这段音乐写一个故事或描述。

我个人不用有歌词的音乐作练习,是因为有歌词的话,其实多少已经带了文字形式的感情色彩。

例子的话……这个练习是我写《青鸟的二重奏》时正式开始练的。那里面鹤丸与一期的两次合奏描写都是这个练习的初次试验。


8:用文字描写一次口技/相声/落语/一段电影。

将一段故事在脑内构思成一段电影,注意分镜与bgm。


9:在一次哭泣或大笑或放空的时候,留心这个行为/情感给你带来的生理感受。如:笑的时候,气流怎样涌出喉咙,嘴角上扬时的感觉,心脏的感觉。哭的时候,眼睛是什么感觉,视野怎么变化,胃部与肺部的感受,啜泣与号哭的音调的差别,放空时心脏的膨胀,诸如此类

在恰当的时候用上比喻。


10:详细描写一次你所经历的病痛/伤痛。描写一次呕吐、一次割伤、一次崴脚,或者一次发烧,都可以。


11:做一次冥想,记录下体内和心里最细微的变化。


12:描写一盘食物或一杯饮料的滋味,在口中的感觉。


·对话/人物塑造类:

1:活成笔下的角色。(以下练习适合同人文或已有较明确台词与性格/定位设定的原创角色)挑选一个角色,研究其主要台词特色,然后在日常生活中让自己至少在心态上成为ta。在做每一件事或想每一件事时,都分一点精力给ta:如果是ta在拿这个勺子,ta会怎么拿?如果ta面对这个人,ta会怎么说话、怎么想?试着将ta会说的话,真实地讲出来。用ta的语气和心态作日记。

这个练习的成效取决于你周围人是否有注意到。一般在练习20天左右后,周围人是会觉得你和之前的你是有不同的。这之后,再换另一个角色,重复此类练习,直到周围人再次感觉到你的变化,甚至开始用你会拿来描述那个角色的词来描述你,切回自己原本的性格,一个周期后再次练习。反复练习,直到从心底明白这两个人的差别,并且可以在写的时候随时切换视角与心态。

这个练习我决定给起名叫精神分裂练习法【。】但在我的练习体系里这个是最基础的一步。


2:为角色制作性格树形清单:从基础台词发展,将基础台词放到几个不同的环境、故事中,任由角色处理,再从处理方法中寻找:他们如何看待生死,他们喜欢什么类型的人,他们对弱者与强者的态度,自信如否,诸如此类。能想到的一切细节都可以马上记下。这个清单不该是开头就完全建好,而应该是在写的过程中逐渐增加条目。

记住:你究竟喜欢这个角色的哪一点,这个角色的哪一点是核心性格,让他讨人喜欢、被人在乎。哪怕是反派角色。

你的角色有什么心结?有什么惧怕?是什么导致了这些心结与犹豫?想要什么?渴望什么生活、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是比较喜欢与角色一同成长和改变的类型……哈哈哈,有些拓展空间,就会有更多惊喜吧,我是这么理解的。

可以用麦布二氏十六人格类型来作参考。看看你写的角色大约属于哪种类型。


3:选择一个角色,调整到ta的心态,蒙上眼睛度过一天,写下心里所想的,或录音。

再选择另一个角色,调整到ta的心态,蒙上眼睛度过一天,写下心里所想的,或录音。

比较你的记录,删减去中性的(二人都有的)描述和想法,研究余下的想法和态度如何符合人物性格清单中的项目。


4:小说对话的五种功能:呈现故事信息,展示人物,奠定基调,设计场景,传达主题。摘自詹姆斯·贝尔《如何创做炫人耳目的对话》。在写对话的时候,保证角色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至少是为了达到以上一到二项功能。


5:画出、想象出你想写的这个故事中的这个角色。同人大多已有漫画或影视原型,但你在画或构想的时候,应该为ta添上这个故事所独有的特点。可能是一道伤疤,可能是比较狠的眼神,可能是皱纹。记下这些你添上的特征与你的故事、与他的基础性格的联系——这些特征要展现什么?想象一些在原作中没有的细节。

至于原创角色,更是需要构思完整的人物形态与细节特征。


6:选择你笔下的某个故事中的某个角色,以这个角色的口吻与心态,给一个ta恨/爱的人写一封情书/骂信。


7:写一段这个角色疲惫时的模样与行为。


8:总结出角色的说话方式。尤其是同人文——试着写一个全文就只用代词“他/她”而不标明名字的故事,看看读者是否依旧能读出你写的是谁。






·综合类:

1:写一个没有对话/一方完全不说话/一方语言不通的片段/故事


2:选一首古诗,最好是短诗/宋词,将其改编成一个现代故事。


3:选择两个风格完全不同的作家(比如我比较喜欢用海明威&茨威格,或巴金&史铁生,甚至巴金&茨威格或史铁生&阿列克谢耶维奇),选作家A的一个故事,用作家B的风格来写出。再反过来,用A的风格改写B的一个故事。

这个练习我主要是用来弄清在写怎样的故事时应该更突显怎样的风格和叙事手法……嗯。


4:写一段没有形容词/副词的描写。


5:将一段故事改编成一段剧本。再将一段剧本改编成一段故事。

比如将茨威格的《夜色朦胧》改编成剧本;将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中某一act改编成一段有描写的故事。


6:描写、扩写一个成语。例:“万箭穿心”。


7:(路总教的)看一则新闻,归纳思想后,从正反两派角度各作一分钟即兴演讲。


8:用通俗的语言和例子,将一个专业术语解释给一个对此领域零基础的人。例:“系统脱敏法”、“厌恶疗法”、“力度(音乐)”


暂时只记得起这么多……后续如果有想起来,还会继续补充的。也希望大家能留下自己的写作方法,一同努力【捂脸

顺,顺便悄悄给俺的新书打个广告儿……可以说是这两年练习的一个微小的成果哈哈哈【ntm


狛日《Hope or Despair?》(下)

▶此篇正式成為「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系列(淚
http://hitomi0619.lofter.com/post/1eb6181f_104b49b9 強烈建議配合上篇閱讀,不然可能看不懂我在寫什麼(捂臉
▶結尾意義不明,HE?
▷神座出流和江之島盾子的OOC沒有極限
以上可以接受就往下走吧,我先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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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日向創:
          想了很久,果然這個才是最適合的署名吧。
ひなたはじめ。
日向創。
日向くん。
乾凈清澈而有力的音節,就像你本人一樣。和唸起來混濁不清的我的名字不同,是非常討人喜歡的名字呢。
從那時算起約半年後,我才終於知道「神座出流計畫」的存在—利用人工培育出擁有全能的,最強大的希望。


這聽起來是多麼美妙啊。

擁有所有才能的,絕對希望的你。

但是我卻再也看不到了。


唔、不,或許還是見到過的。


—但是那個有著黑長髮和紅瞳的人根本不是你。


雖然神座出流成為了全世界的希望,這個世界卻失去了日向創。


我在神座出流身上找不到日向創的樣子。

即使長相幾乎是相同的,但感覺就是不對。


—那個人身上沒有你帶給我的希望。

不過我這種垃圾桶裡的殘渣好像沒有資格這樣評論別人呢。


現在外面的世界已經被絕望勢力破壞得混亂不堪,校方似乎正在商討無限期停課的細節。我碰巧找到一間空教室可以寫下這封信,才想起沒有紙筆可用,收在櫃子抽屜深處的紙筆馬上就被我發現了唷。


看來我還是那個可悲的「超高中級的幸運」呢。

啊,扯遠了,要趕快寫完才行。


看著被絕望染上的世界,我就會想起你的希望。
當然我也懷疑過啊,畢竟預備學科充滿希望什麼的,根本是個笑話。

—雖然我正襟危坐地在這寫一封寄不出去的信也是個天大的笑話。

但是你擁有的希望的確讓我深深沉溺、無法忽視。

—啊哈,感覺就像在對日向君告白一樣。

在你離去的那天,我以為我是為了希望的殞落而悲傷,但是我又一次發現我錯了。

我一直以為我愛著的只有你的希望。
但是我愛著的其實是屬於日向創的全部。

或許現在才說出口已經太晚了呢。
                                                         狛枝凪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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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純真的一段戀情啊~把它和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愛情悲劇相提並論也不為過!這就是青春嗎…!」

「話說啊~神座前輩不看看嗎?裡面提到你了唷?」

「…無聊至極。答案已經擺在眼前了,就算不去看也能輕易推測出那封信的內容和寫信的人是誰。」
「啊啦,信裡可是把你批評得亂七八糟呢。看起來相較於現在的神座前輩,那個人更執著於以前的那個你啊…」
「以前的日向創已經不在了,有關他的任何記憶和情感都已被抹消,就算讀了那封信也只是浪費時間。」
「居然這麼冷淡…人家也是一片好意的說…。」

面帶滿足笑容的少女俯瞰著眼前的一片混亂。
原本湛藍的天空被染上紅與灰交雜的昏暗色澤。

那是名為「絕望」的色彩。

「不過啊…明明是那人最相信的希望,居然就這樣被絕望覆蓋什麼的…」

「能夠這樣親手把混沌擴散到全世界,親眼看著整個過程什麼的…」

「——簡直是最棒的絕望不是嗎!」

一片早已失去原本橘紅色澤的枯乾楓葉從少女手中的信封中飄出,緩緩搖晃著落地,寂靜無聲地等待著再次被人拾起。


腦海中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但也僅是一瞬間。
如同浮光掠影,影像一閃即逝。


「…無聊。」
「希望或絕望,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測試究竟哪方能夠達到我的期望,這才是我的目的。」
他面無表情地凝視著那片楓葉。


或許在某個特別的日子,陣陣吹起的秋風會帶回當初那大片大片的紅楓,在對方生命中曇花一現的兩人終將以不同的形式再度相遇。


—這一次能夠順利進行嗎?

神座出流輕輕撿起那片有些破損的葉,小心翼翼地把它收進西裝外套的內袋裡。

「…這也是,我想確認的事之一。」

一旁的少女仍自顧自地笑著。

「嗚噗噗噗噗噗,誰知道呢,那就來試試看吧?」


END







如果你以為這就是結局的話那就太天真啦!









似乎是在非常遙遠的未來。

站在船頭的我看著左眼擁有血紅色瞳孔、右眼是漂亮的清茶色的男子伸出的手和一隻機械義手緊緊相握。

「那麼,走吧!」
「嗯。」
「—為了希望。」

在即將帶著大家出航的船上,他們對彼此露出久違的笑容。


—這就是現在的他們了。


從一開始,這個故事就註定不完美。
但正因為開頭的不完美,才襯托出了此時此刻的可貴。

載著所有人的船艦慢慢開出大港,航向仍是未知數的前方。也許這前方還有很多危險和阻礙,但不知為何,我感到安心不已。或許是因為不遠處倚在欄杆上談笑的他們也說不定。

仔細一看,一片楓葉像寶物似地被捧在兩人的掌心中。一縷陽光從厚重的雲層縫隙中流出,照在已經乾癟枯黃的葉子上。

霎時,那片紀錄了一切的葉在緊靠的手心中找回了曾經的紅潤光彩。

我默默祈禱著那雙緊握的手再也不要放開。

踏遍絕望,以希望作結的、屬於兩人的物語,現在才正是精彩之處呢。




—咦?你問我是誰?
…唔姆,是秘密唷。不過要不要試著猜猜看呢?
我想會是個充滿了希望的答案呢。

真.END

————————————————————————

葉會再紅,花能再開,但重要的人一旦錯過,可能就不會再隨著盛開的花或片片紅葉出現。

這是寫完後的感觸,大家要好好珍惜身邊重要的人唷(和內容有毛關係

我堅信最後一定是希望的勝利!(狛枝上身
其實神座是知道希望才有勝算的,但是他覺得太無聊了(#),所以才會做那些測試吧,還有留下那片葉子,至少我是這樣設想的(OOC
或許不能永遠過得幸福快樂,但現在的他們正攜手面對未來呢,相信他們會互相扶持走下去的。
還有其實我也不確定最後那個人是誰,大家可以猜猜看唷(滾    

我再也不敢隨便開虐文坑了( ;∀;)低潮期是很可怕的東西啊w還有跟原本說好的甜文結尾不大一樣但是我覺得這樣也很甜!(都你在講

運氣好的話可能會有未來機關paro的番外喔,運氣好的話(躲

總之謝謝不嫌棄我的爛文,閱讀到這裡的大家。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6月28日补充内容--------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补充说明一下:


这篇随笔是我以一个写手的身份,站在同人创作者的角度,写给诸位同僚的话。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作者场合。写的是同人作者如何自处;是同人作者怎样看待自己;与读者觉得作者厉不厉害没什么关系,也不相矛盾。所以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XX作者就很厉害啊我愿意做她的铁粉她就算写原创也超棒棒”这种话,在这个场合说其实是错过焦点了。


其二,最初写这个确实是因某位作者有感而发,但最后写出来的内容并没有针对谁。大家都是创作者,也许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明天我也会迷失自己,会成为别人笔下的谁谁。每个同人创作者都需要保持清醒。这些文字写给每个愿意自省的人。没必要去猜测我在指责谁——更不要在这里意有所指的艾特谁(艾特的我都删掉了)这种行为只会让这件事变质。


第三,这篇文可以在lofter内转载,不需要跟我要授权。转载到其他平台请提前告知我。谢谢。





狛日《Hope or Despair?》(上)

狛枝視角的回憶概念

原著向但有私設和捏造情節((喂

前陣子大考時的憂鬱產物,應該未完,還在考慮是否做其它結尾

一如往常的OOC警報

-------以下正文----------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站在七海同學旁邊,而七海同學難得看起來十分興奮。

「他是日向創,是和我一起玩遊戲的朋友喔。聽他說也想認識大家,我就把他帶來了。」
你有些難為情地笑著搔搔頭,班上的大家把你團團圍起,七嘴八舌的試圖和你搭話。那畫面既美好又充滿希望。

—如果站在中間的你不是預備學科的話。

希望是從才能誕生的。人的價值從出世起便已決定,沒有才能的人不管多麼努力都不可能擁有希望的價值。
至少我是這麼確信著的。
就連我這種宛如垃圾堆裡的蟲子一般的人也沒有興趣去接觸既不屬於絕望、也並非希望的預備學科。

所以我只是站在離你們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保持微笑看著這一切。

幾片橘紅如夕陽的楓葉飄落在我身旁,作為初秋的象徵,獻上自己的一切。

—然後你注意到我了。

七海同學順著你的視線看過來,為你親切地做了介紹。

「那是狛枝凪斗,才能是『超高校級的幸運』。」
你默默點頭,朝我直直走來。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氣有些不自然地凝固。

「喂,日向。你還是別跟那傢伙說話吧。」

「你跟狛枝哥說話也只會被鄙視的喔~」

「勸汝還是聽本王的忠告,快快回頭吧!」

對大家的提醒充耳不聞的你站定在我面前,慎重地伸出手。

「我是日向創,請多指教。」

—居然連超高校級的大家的話都不放在耳裡,區區一個預備學科還真是狂妄。

我緩慢抬起頭,把你打量個仔細。

千篇一律的黑西裝、黑領帶,還有不特別白皙也算不上黝黑的膚色,要說比較特別的部分大概就是那高高翹起的呆毛了。果然是毫無特色可言的預備學科。

下一秒,我望進你的雙眼,然後我的論點瞬間被狠狠斬破。
在那雙有如青茶般清澈的眼底,我看見了希望。
自信、倔強、堅毅,但是溫和。
這些充滿希望的特質雖然還尚未綻放出燦爛的花朵,不過也不容忽視。
我們四目相對,你微笑的弧度更大了。

—但,為什麼?

「我是狛枝凪斗,請多指教,預備學科的日向君?」聽到我特別強調的「預備學科」四個字,你皺了皺眉,馬上又舒展開來。
「雖然是預備學科,不過和你一樣是希望之峰學園的學生。以後多指教了。」
「嗯?不一樣吧?雖然我的才能是像紙屑一樣不值一提的垃圾,但比起你的平凡,我認為擁有才能才是真正的希望啊。」
你握緊了雙拳,眼中有一絲慍怒。班上的大家又把你拉走了。

「就叫你別和狛枝說話了吧!」
「狛枝哥總是這樣子~」
「哼,愚民啊!不聽吾等的忠告,就只有自食惡果!」

看著你離去的背影,我忍不住輕笑。
「啊哈,希望在閃爍著呢。真是太美好了。」
在你眼底的希望因為逆境的激發而耀眼奪目。
閃閃發亮的、摻著些許不服的眼神,多麼美妙。
但你是個預備學科,你並沒有才能。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遇見你,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我站在原地,笑著卻又疑惑著。
更多更多的紅楓在西風的吹拂下飄離樹枝,我
拾起一片形狀最為完美的葉。
—就當是紀念吧。

============================================

「喔喔日向你真是太棒了!竟然看得出我做的是超高功率吹風機!真不愧是我的心靈之友!」
「看來暗黑四天王很喜歡汝,真令本王意外。」
「吶吶,日向君喜歡吃草餅對吧?身為超高校級主廚的我做出來的草餅不吃一定會後悔的!啊,還是說日向君比較想吃.我.呢?」

既然和七海同學是好朋友,理所當然的,你開始頻繁地在本科的大樓出現。
因為你溫和的個性,大家似乎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對你抱持好感。
有時我甚至懷疑,你的才能會不會是「超高校級的治癒系」呢?

雖然我們的初遇實在沒給雙方留下好印象,可是在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兩人之間漸漸萌生了友誼,或許這也是多虧了你的個性呢。
「狛枝,這題英文我看不大懂啊。」

與本科不同,預備學科對基本的科目是有要求的,而你似乎不太擅長英文。

「唉,果然是預備學科,這點程度的文法都記不住嗎?」我誇張地歎氣。「喂,不要一口一個預備學科啊!」半是生氣半是玩笑的語氣,你的草綠色瞳孔正閃閃發亮。

「啊啊,就算是預備學科,被我這種不起眼的渣滓這樣說也還是會生氣的對吧?真是抱歉呢,但是預備學科的素質我真是不敢苟同。」

「…我決定等等叫終里和貳大一起揍你一頓。」

被我激怒的你像是尾巴被人踩了一腳的貓,我始終面帶微笑看著你的反應。
—或許遇見你真是一件幸運的事。
在你心中的希望種子正在萌牙,一點一點地成長茁壯,而我竟然有幸成為見證那株幼苗萌芽的人。
即使對你的預備學科身分仍有疑惑和輕視,不過既然有希望的存在,一切都沒關係了。
—因為希望是絕對的好東西,為了看見希望,我很樂意成為它的墊腳石。
可是親手發掘希望的幸運,到底需要多少不幸來相抵呢?
在不幸和幸運交織下苟延殘喘生存著的我,需要付多少代價來得到這份幸運呢?
到目前為止都還在享受這份幸運的我有些不安。
—不過後患都還只是後患罷了。
—我愛著你所擁有的希望啊,日向君。

============================================

上天從來不給我完全的不幸。
—同樣的,祂也不曾給我完全的幸運。
不知何時,絕望的勢力慢慢滲進我們的生活,將希望之峰學園漸漸染上晦暗渾沌的顏色。為了避免絕望互相傳播,也為了不再節外生枝,校方開始禁止預備學科的學生進入本科校區,但本科的學生可以自由來去。除了這條規定外,還多了各式各樣不公平的制度。

得知這件事後,預備學科那群毫無希望的學們認為自己受到歧視,因此開始了一連串的抗爭。學校的情況越來越混亂,本科的學生根本不敢隨意踏出校門。畢竟說不準哪個激進的預備學科會對自己不利。

可也因為這樣,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見你。

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我托著下巴斜眼看著校門外如蟻群般的預備學科們。

—這大概又是一次的反抗遊行。

只要想想那群烏合之眾裡可能藏著多少絕望,胃就一陣翻攪。教室內大家的談話聲都壓得極低,彷彿只要大聲說話,下一秒就會有人拿槍衝進來大規模掃射。
不過這樣也好,我討厭吵鬧的地方。
我習慣性用手撐著下顎,望向遠方。

—我想念希望。
——我想念日向創。

兩個念頭在腦海裡交纏,一時之間分不清哪個才是本意。
窗外烏雲密布,降雨前的濕悶氣息四處蔓延,連室內也瀰漫著一股濕氣。

腦中突然有個念頭一閃即逝,宛若流星劃過天際。

但是我想我確實地抓住了那顆能實現願望的星。

—只要運用不幸和幸運的反動,說不定就可以遇上你。

我從未如此感謝「超高校級的幸運」這種渣渣般不值一提的才能。腦袋開始全力運轉,飛快地估算起要巧遇你需要累積多少的不幸。

終於,在經歷一個禮拜不間斷的摔水溝、跌跤、忘記帶家裡鑰匙、被各種打翻濺出的液體潑個一身等等的不幸之後,我在難得清靜的校門口遇見了你。

你手上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低垂的頭和呆毛都被打得濕漉漉—你並沒有撐傘。

「這不是預備學科的日向君嗎?」我用手上那把傘的一端為你擋去已經下了好久的雨。

「連下雨了都不知道要撐傘,預備學科的教育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聽到「預備學科」這四字,你狠狠顫了一下,然後終於抬起眼看我。

「吶,狛枝。」
「你覺得…希望是什麼?」
「哈啊?這是什麼問題?」輕蔑一笑。
「希望是絕對的好東西,是由才能而生的、有著奪目光芒的存在啊。」

也許是錯覺,你的眼睛一瞬間黯淡下來。

「…這樣啊,我想也是呢。」
「怎麼?日向君也想要擁有希望?只不過是個預備學科,真夠不自量力的。」
說出一句貶低的話,我默默期待著再次欣賞你眼底閃爍光輝的希望之花;期待著你用希望的言彈論破我。

—不過我什麼也沒看到。

那朵希望的花兒已經枯萎,瞳孔深處空洞得可怕,以往充滿生機的草綠色變得毫無生氣,像是瀕死的雜草。

「再見,狛枝。」
「…對不起呢,我就只是個,預備學科。」

那些字句被風吹散在空中,和雨滴混在一起。
你帶著一個虛弱的微笑,走出我的傘,直直朝著霧茫茫的前方走去。

我站在原地,心中的情緒交雜難分。
然後我放開手中那把傘,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真是,絕望般的不幸啊…哈哈哈哈…」

直到現在,我才終於發現了不幸的到來。
親眼看著的希望,最後也被自己毀掉什麼的。

「原來這就是代價啊…」
「真是…我真的太不幸了呢…」

毀了希望的人,就  是  我  啊。
  (日 向 君)
  
狂氣病態的笑聲在空中迴盪,但我根本無法控制我自己,只是幾近崩潰地笑著。

好像有幾滴與雨水的溫度不同,帶著溫熱和苦澀的液體,從臉頰上滾落。

TBC?

-------------------分隔線-------------------

第一次用電腦發文,lofter排版令人抓狂。

準備考試的那陣子超級厭世的所以狠下心開虐....相信我我其實是親媽黨啊..

當時只是寫著自我滿足,最近想做個更好的結尾,但我覺得應該沒人想看這種爛文XD

總之謝謝看到這裡的大家,對我來說你們是我的天使QQ

狛日《論傳染感冒的正確方式》

▶只是毫無質量可言的小甜餅
▷不太確定在寫什麼但應該是未來機關paro(#
▶腦洞極大,OO到沒有C(?
以上可接受就請進吧(*´ω`*)

「真是的,日向君都已經是有工作的社會人士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得了感冒呢?」

狛枝凪斗雙手抱胸,一臉無奈地搖頭看著從在未來機關工作時就昏昏沉沉,一回到宿舍便癱在床上的日向。

「囉嗦,又沒人規定成人就不能感冒。」日向邊咳嗽邊甩下外套,扯掉領帶。

—唔啊…好累…乾脆別吃晚餐直接睡到明天吧。

狛枝有些擔心地用手背靠上日向的額頭。

「日向君,你在發燒喔?要不要去請罪木來幫你看看?」

日向稍微想像了下罪木哭哭啼啼地說著「我居然沒有照顧好日向君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真是太沒用了我還是脫衣服吧」然後哀求他請假休息的畫面,就覺得頭隱隱作痛。

「不需要,太麻煩罪木了。」把今天不知道是第幾顆的喉糖含進嘴裡。
「這種小感冒不用管它。現在未來機關的事情正多,沒時間讓我休息。」

狛枝皺起眉。「別自不量力,像個預備學科似的。你今天已經吃掉五包喉糖了,簡直藥物成癮。」

「反正我本來就是預備學科…咳咳咳咳咳…」筋疲力盡的日向勉強說出這句話後突然開始劇烈咳嗽,狛枝趕緊坐到床邊輕撫對方的背。

視野中日向蜜色偏白的臉頰上因發燒的高溫而泛著淺淺的紅,呼吸也因為咳嗽的關係稍嫌急促。熱氣和若有似無的喘息聲隨著每一次的呼氣直接撲上狛枝的脖頸,草色的眼睛濕潤著,感覺隨時會掉淚。

察覺到狛枝安靜得不太對勁,日向從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中抬起頭看著他。

「狛枝?怎麼了嗎?」
「啊啊,沒事喔。」
「—不過日向君,感冒很難受對吧?」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不如日向君把感冒傳染給我吧?」
「哈啊?你在說什—」

面前的牆壁突然成了天花板,隨後狛枝的臉出現在視線裡。整個人都被對方牢牢壓住,感冒中的身體也使不出力掙扎。

「你這混帳搞什麼!快放開我!」日向勉強扭動身軀想逃離眼前的狀況,狛枝只是笑著加重手上的力道抓緊日向的兩條胳膊。

「吶,日向君。你知道大人傳染感冒的方式是什麼嗎?」
「我不想知道!放開我啊混帳!」
「不知道也沒關係,現在就來告訴日向君吧。」狛枝幸福地微笑著。

從對方嘴角滴出的口水沾上日向的襯衫,濡濕一片,那溫度讓他忍不住顫慄。

「吶,不管是感冒還是日向君我都會滿懷感激地接收的。」
「讓我看看你的希望吧,日.向.君?」
「什、什麼?等——唔、嗚…」

—隔天,未來機關—
「咦,日向今天沒有來啊?」左右田張望著尋找心靈之友的蹤影卻撲了空。
「日向君今天請假喔,在床上起不來呢。」狛枝盯著面前的電腦螢幕,手上忙著敲鍵盤。
「昨天就覺得那傢伙不太對勁,原來是感冒了嗎。」左右田抓了抓亮桃紅色的頭髮。
「嘛,類似的原因啦。咳、咳咳咳……」
「嗯?狛枝你也中獎了?」
「啊,你說這個嗎?」

狛枝瞇起眼笑得開心。

「這是希望喔。」

———————分隔線———————
←→田:?????(黑人問號臉
感冒的日向也是十分可口啊w
附帶一提酗喉糖(#)的人就是我(不想知道

狛日《太陽と向日葵》

新人發文,請多指教(鞠躬
▶這是理想中的狛日,OOC大預警(#
▷前面是酸甜(#)少女漫畫,結尾笨蛋情侶出沒(
▶BGM:Flower《 太陽と向日葵 》感謝在別的cp被我撞歌了的太太允許我發文( ;∀;)
▷甜,HE

這是一篇為表達謝意而作的文章
感謝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你可能不會相信你對我來說是多棒的一個人,但我相信你能重新站起來。

願你被世界溫柔以待。

—————以下正文—————

宣告放學的鐘聲一如往常地響起。

講臺上的老師一步出教室門口,原先安靜的室內一瞬間被學生的笑鬧聲填滿。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

夕色配上蟬聲,夏意正濃。

收拾好書本,把書包背上肩,狛枝一轉頭就對上日向一貫的微笑。

「我們回家吧。」

那些字句漸漸融化在豔麗的橘色雲彩中,和唧唧不休的蟬聲混合。

在一片霓霞裡,那個笑容就算背著光依然耀眼,耀眼得移不開目光。

狛枝握住了日向伸出的手。

眩しく笑う太陽 それがあなたなんです
夕焼け滲んでる 坂道に
ユラリユラユラと 揺れる陽炎
あなただけが映るきらりきらり夏模様 
「好きよ」
有著閃爍燦爛笑容的太陽 那就如同你一樣
模糊不清的夕陽照射的坡道上
飄揚搖擺不定,晃動的夕陽輝餘
唯獨照映你的那閃爍閃亮的夏之模樣
「非常喜歡」

就算已是薄暮時分,夏天的炎熱也沒有隨著太陽的西落而消失。

離學校有一段距離的緩坡道上,只有兩人並肩而行。

他們的家就在順著這條坡道爬上,大約一半的位置。

從小到大,他們是對方的鄰居、同學,也是朋友。

由於爬坡加上悶熱而冒出的汗水順著脖頸線條滑落,日向隨意抹了把汗,微微透明的白襯衫襯著麥芽白的膚色,在夕陽餘暉和汗水反射下散發著健康的氣息。

「今年夏天好熱啊。」
他低聲抱怨道,隨即又笑著看向狛枝。

「真羨慕你,狛枝。不怕熱的人真好。」
「哈哈,像日向君這樣的人不需要羨慕『不怕熱』這種不足一提的小事,我只不過是個比別人更耐得住高溫的渣滓罷了。」
「就你這種說話方式,難怪班上同學全都不敢靠近你。」
「這樣不是很好嗎?像我這樣微不足道的垃圾就應該安靜地待著不給大家惹麻煩才是。」
「…真是,受夠你了啊。」

嘴上這樣說著,卻還是露出了溫和的笑。

看見日向這樣笑著的時候,狛枝總會忘記呼吸。

世界一瞬間失去聲音,連時間都彷彿凝固般靜止不動。

在他們初次見面時,日向臉上也有著與現在毫無二致的笑顏。

就像是散發溫暖和希望光芒的太陽。

夏が来るたびそっと 人に言えない秘密増える
もう子供のままじゃいられないような 夢よりも暑いこの想い
日に焼けた素肌に触れた瞬間
悲しくもないのにただナミダ 零れ落ちそうになるのが不思議
これが愛なら他に何にも 要らないの
あなた以外 欲しくなんてない
夏季來到的那瞬間 不能對人說的秘密增加了
已經不再像孩子般 比起夢更加情熱的思念
觸碰於你那夕光照射下的肌膚的瞬間
明明不感到悲傷 但淚水卻不斷地流下般不敢置信著
若這是愛的話 不論是什麼都不需要
僅有你 變得更想得到

接近假期的,夏日的校園。

下課時間的教室內人聲鼎沸,學生們圍著課桌自成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子,興高采烈聊著各自熱衷的話題。

—而日向的課桌旁總是圍著最多的人。

「日向君很擅長攻略遊戲呢,可以再示範一次給我看嗎?就玩我新買的這個吧。」
「角色穿著很有日本風情的和服呢,背景還有楓葉飄落。啊,這就是所謂的和風系嗎?」
「喂,日向!拜託也教我怎麼攻略索妮亞さん啊!」
「省省吧你…啊,佩子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身處人群中心的日向只是從容地笑著,偶爾和大家笑鬧幾句。

那景象看起來多麼理所當然,彷彿他天生就應該成為大家的焦點。

—即使那群人裡沒有狛枝凪斗。

狛枝撐著下巴,靜靜凝視著日向。對方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給了他一個略帶歉意的苦笑。

那勾起的唇角也牢牢勾住了狛枝的心。

從以前到現在,他都抵擋不了對方的笑容,那就像是沾滿糖蜜的陷阱,他無法掙脫也無意掙脫。

他像是永遠向著太陽的向日葵,甘於獻上自己燦爛的花期,在短暫的一生中追隨那道驕陽。

—可惜這世上只有一個太陽,卻有無數朵向日葵。

目光不住移往日向身旁的人群。有一絲酸澀緩緩發酵,像是繩索一樣緊捆住狛枝,名為妒忌的苦味在心底擴散。

—キミが好き*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想說出口卻這麼困難。

明明只要伸手就能碰到;明明只要出個聲就能得到回應。

感覺卻像是恆星與地球的距離一樣遙遠。

在狛枝低下頭的瞬間,日向正好回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混合著惆悵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今年咲いた向日葵 それが私なんです
黄昏の夏空 風が吹く
ユラリユラユラと 淡い陽炎
あなただけを見上げきらりきらり恋模様 
「好きよ」
今年才綻放的向日葵 那就像是我一樣
黃昏下的夏空 一陣微風吹起
飄揚搖擺不定及 淡然的夕陽輝餘
僅抬頭仰望你的那閃爍閃亮的戀之模樣
「非常喜歡」

既然自己的幸運是用不幸換來的,那麼發生這樣的事也不奇怪呢。

在衣領被校園裡的混混一把抓住時,狛枝只是這樣想著。

兩棟校舍間的夾縫中,陰暗潮濕的空氣飄著刺鼻霉味,一片片綠色青苔在地面上生長,像是黑色汪洋中的陸地。

學期的最後一天,終於迎來暑假的學生們雀躍不已的嬉鬧聲陣陣傳入耳中,沒有人注意到這偏僻角落裡發生的事。

原本只是想和日向君一起回家,所以在校園裡尋找不知何時不見人影的日向君,結果碰巧看見了這種老套到不能更老套的校園勒索事件。

在一連串混亂下,原本被當成目標的學生逃跑了。

下一刻,自己就被憤怒的混混們團團圍起。

—多不幸啊。

「喂,你發什麼呆。」
「啊哈,沒什麼。只是在想遇到這樣的不幸後,會有什麼樣的幸運在等著我而已喔。」
頂著五顏六色頭髮的不良少年瞇起眼睛。
「哈啊?這傢伙有病啊?」
「喔,我知道這個人。」

旁邊的另一人盯著狛枝開口。

「錯不了,這頭像棉花糖一樣的髮型。這傢伙好像有幸運的才能,而且家裡很有錢來著。」
「是嗎?那把你身上的錢拿出來!」

—拜託,現在連青春校園劇都不這樣演了。

「啊啊,你們幾個一看就是沒有才能的普通人呢。」狛枝嘴角微揚。「既沒有才能又沒有希望潛能的人就別在這裝模作樣了。」

一陣熱辣的疼痛從左頰蔓延開來。

他吃痛地閉上眼。

「喂,給老子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有才能有錢就囂張了嗎?啊?」

狛枝偏偏不擅長動武,他只能用手背把嘴邊的血痕抹去,苦笑看著眼前人群步步進逼。

—不妙。

「喂,你們在幹什麼!」

霎時,熟悉的凜然聲音撼動狛枝的耳膜。

「…日向君?」

在場的人全都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放開他,否則你們會後悔的。」日向握著拳,用堅定的語氣開口。

「你是什麼東西?你說放老子就得放?」小混混再次抓起狛枝的領子,一旁的小嘍囉用力扯住日向的領帶。

「你們一副乖乖牌樣,看了就讓人不爽。」

「給我放手!」日向一拳揮向前方。

—正中目標。

帶頭的那人一看自己的小弟挨揍,放開狛枝就想走過來修理日向。

沒想到他才走兩步,就被不知從哪掉下的一疊書砸中頭部,應聲倒地。

「呀,看來你也很幸運嘛。從落下的速度來看,還好掉下來的只是幾本厚書,不然就不是昏倒那麼簡單了。」

似乎是讀出那語氣裡暗藏的瘋狂,一群人恐懼地互看幾眼,扛起不省人事的領頭便快速離開現場。

「真是,就說了你們會後悔啊。」日向無奈地雙手一攤,隨後擔心地查看狛枝的傷勢。

「喂,你還好嗎?」
「哈哈,沒事沒事。只不過是挨了一拳而已喔。」狛枝制止日向輕撫自己紅腫臉頰的動作,輕輕一笑。「像我這種垃圾堆裏的蟲子,根本不值得日向君擔心。」
「這種時候不准再說自貶的話。要是我沒來找你的話你打算怎麼辦啊?」
「只能乖乖被打吧?然後就等待不幸的反動發生……嘛,通常都會有的唷。」
「拜託你別這麼用你的才能啊,要是失靈了你就準備進醫院吧。」
「像我這種人消失了也沒什麼關係的,居然讓充滿了希望的日向君救了我,我覺得我真的該被打進醫院才能抵消這份幸運呢。」

一瞬間,空氣似是停止流動了。

日向緊抿著唇。

正當狛枝張開嘴想說些什麼時,帶有怒意的反論搶先打破這份沉默。

「才不是沒關係!」

那雙草綠色的瞳中寫滿擔憂和憤怒。

「你很重要,狛枝。」
「你很重要,至少對我來說。」

對方突然笑了。

雖然因為感到困擾而眉頭微皺,但那個笑容中仍有溫柔滿溢而出。

周圍的亮度早已慢慢褪去,黃昏再次籠罩大地。

但是狛枝覺得眼前的人散發的光芒照亮了兩人的世界。

—就像是為向日葵帶來希望的太陽一樣。

「真是的,日向君總是這麼溫柔呢。」灰色的眼睛配合微笑的弧度瞇起。
「從以前到現在,就連對這樣的我也是,這麼的溫柔呢。」

日向已經成熟不少的臉和初見時的那個稚氣笑容重疊在一起。

「這樣的話,我會無法繼續忍耐的。」

狛枝輕輕拉過墨綠色的領帶,對準那雙看起來十分柔軟的唇吻上。

—有時候,瞬間比永恆長得多。

兩雙唇交疊,然後分開。

「好きよ,日向クン。」*
「這樣溫柔的、閃耀著希望光輝的日向君,我最喜歡了喔。」
這份情感已經無法隱藏。

日向低著頭愣在原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聲帶像被掐住一樣,連一個音節都無法發出。

他不確定自己站了多久,但抬頭望向前方時,已經連狛枝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從心中燒起的怒火讓日向咬著牙握起拳。

「哪有人這樣告白了就落跑,這個混帳…!」
「明明、明明我也…!」

—明明我也一樣喜歡你。

夕陽已西落,而唇上殘存的是一點悲傷、一點痛苦—
—和留有餘溫的愛戀。

夏の終わりはいつも 何か失くした気持ちになる
少しずつ長くなる影が不安で どうしてもあなたに逢いたい
離れていてもねえ平気なんて
そんなこと思えない私を あなた 優しく叱ってください
そして私はもっともっと 好きになる
あなただけを 好きになってしまう
夏之終結 一直 都有著失去何物的心情
稍微地伸長的影子於不安之中 不論如何都想遇見你
不論多麼分離 吶 都能安穩過下去
請你溫柔地斥責無法思考這種事的我
之後我會更加 更加地 變得喜歡你
僅喜歡你一個人

狛枝常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兩人如何相識。

「你是新搬來的嗎?」
「…嗯。」
「我是日向創,請多指教!」

頭上有著顯眼呆毛的男孩伸出白嫩小手。

「吶,我們做朋友吧?」

回憶像是一部老舊幻燈片,一幕一幕在他腦海中放映,而畫面最終總定格在日向的笑容上。

對雖然年幼但已經歷過世事變故的自己而言,那個天真無邪且無所欲求的笑顏比任何玩具、零食,甚至是金錢都更能吸引他。

也許就是從那時開始,他成為了日向創的向日葵。

從那個意料之中卻又意料之外的吻過後,兩人就沒再見面。

狛枝下意識地開始躲避日向。

明知道這種行為是懦弱且自私的,但他就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再次直視那雙眼睛。

想起日向被吻後低下頭毫無反應的樣子,狛枝只想逃跑。

—而當時他的確逃跑了。

後悔在內心深處縈繞不去。

要是那時自己沒有說出「喜歡你」,他們現在就能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

他們可以和以前一樣和對方打招呼。

可以一起走在那條被落陽染紅的坡道上。

可以聊一些無關緊要卻讓人感覺自在的小事。

但現在他們原本相連的世界被一份濃烈的情感用力劃開,一分為二。

—這大概就是告白之後得要付出的代價吧。

自己的人生永遠逃不出這種幸與不幸的交織輪迴。

狛枝望向窗外。刺眼的陽光穿過樹葉間隙,在地面上描繪出細碎的光與影。

自己的心彷彿被人拿針戳刺,一陣陣無法忽視的疼痛和空虛讓人疲憊不堪。

夏天到了,向日葵卻失去了它的太陽。

暮れていく オレンジに空は燃えるから
せつなさが 私の胸に 広がった
夏が終わる どうかお願い
抱きしめて 体温が 上がるくらいに
夕陽落下的輝餘將空中沾染成橘紅色
這份心意 於我的心中 更加寬廣
消逝的夏季  這一份願望
緊抱著 體溫逐漸上升

被舊書本特殊的香氣圍繞,狛枝在高大的書架間穿梭。

食指滑過書脊的感覺令他放鬆下來。

狛枝一直很喜歡寂靜無聲的圖書館,只有在這裡可以暫時脫離現實世界的紛擾。而現在他很需要藉由文字來暫時忘卻他一塌糊塗的初戀經驗。

「奇怪,之前明明看到放在這附近的…被借走了嗎…?」

畢竟是最近突然掀起風潮的推理系列—「彈丸論破」的外傳故事,或許有很多人等著借閱。

而自己只是很不幸地慢了一步。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狛枝緊盯著木製書架,修長手指隨著目光移動。

沒想到他才往旁邊踏出一步,就撞上一個同樣正在專心找書的人。

「啊、對不起…」
「唔、抱歉…」

道歉的話語同時響起,兩人轉過頭。

下一秒,世界有如停止運行,一切靜止。

他們驚訝地望著對方熟悉的眉眼。

狛枝的眼神直直地撞進了日向草色的瞳孔裡,而日向也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真是對不起,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
移開視線,打算從日向身側離開的狛枝冷不防被一把抓住手腕。

「怎麼可能沒事!」
日向壓低音量的怒吼還是引來旁人側目,他頓了頓,然後扯著狛枝穿過一個又一個書櫃,一路衝出圖書館大門。

推開玻璃門,燠熱的暑氣迎面撲來,柏油路面彷彿快要冒出蒸氣。刺眼的午後陽光反射到眼中,兩人同時瞇起眼睛。

好一段時間,他們只是不發一語地站著。

就像是在那天的校舍一角,狛枝只能靜靜等著日向。

顫抖的音節落入耳中。

「為什麼要逃跑?」
日向的表情雖然平靜無波,聲音卻將情緒表露無遺。

等待答案的時間或許只過了幾分鐘,卻感覺自己已經在這裡站了一世紀。幾滴水珠沿著臉頰的弧度滑落,用手背抹去的汗水痕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狛枝突然開口。

「…因為我很害怕。」
「…哈啊?」
「我是個懦弱的膽小鬼。我害怕直接被日向君拒絕,所以我抱著“至少要傳達自己的感情”這種自私的想法告白了。」

他用力抱緊自己的雙臂,低頭喃喃自語。

「日向君一定覺得我很討厭吧?常給周遭的人惹出一堆麻煩、突然告白就算了連對方的回答都不敢聽還親了人就跑,我根本就是最差勁最愚蠢最不自量力的——好痛!」

日向一拳敲在狛枝的頭上。

「夠了,閉嘴。」
「我根本沒說過討厭你,狛枝。」
「我從來沒說過。」

薰風吹過,兩人的衣擺隨風飄搖。

日向握住狛枝的手,兩人都緊張得顫抖。

「聽好了,這是我的回覆。」

他認真地看著對方濁灰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宛若有千濤萬浪在翻騰。

「我喜歡你,狛枝。」
「就算你是個喜歡貶低自己,還常胡思亂想的
混帳—」
「—這樣的你,我也還是喜歡。」

察覺狛枝的臉緩緩接近,日向閉上眼睛。

相較第一個吻,這次嘗到的是更多更甜的思念和愛意。

兩人心中大朵大朵的向日葵燦爛綻放,一瞬間就變成金黃色的搖曳花海。

—那是充滿希望的太陽之花。

今年咲いた向日葵 それが私なんです
黄昏の夏空 風が吹く
ユラリユラユラと 淡い陽炎
あなただけを見上げきらりきらり恋模様 
「好きよ」
今年所綻放的向日葵 那就像是我一樣
黃昏下的夏空 一陣微風吹起
飄揚搖擺不定及 淡然的夕陽輝餘
僅抬頭仰望你的那閃爍閃亮的戀之模樣
「非常喜歡」

被稱為「幸運兒」的狛枝認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幾乎都能用幸與不幸的二分法來分類。

唯獨「遇見日向」這件事,他無法分辨。

明明沒有才能,和普通人一樣再平凡不過,是自己沒有興趣去接觸的一類。

但是那雙堅定溫柔的眼底閃爍的無疑是希望的光芒。

那道光深深吸引著自己,讓自己為他著迷。

如今,他認為自己已得到這個困惑他已久的答案。

—「與日向創邂逅」既非幸運也非不幸。

——而是理所當然的命定之事。

熟悉的坡道;一樣的夕色;不變的兩人。

「吶,日向君。我們這樣算是在交往嗎?」
「呃、你要這樣想的話也算是啦…」
「啊哈,日向君的臉紅紅的好可愛…!」
「你看錯了,那是夕陽的顏色!」

帶點紅色的橘渲染整個世界,十指緊扣的手同時把屬於他們的幸福和希望牢牢抓住。

從今以後,他們是彼此的太陽,也是彼此的向日葵。

「我們回家吧。」

狛枝微笑著說道。

—————分隔線—————

*①我喜歡你
*②「我喜歡你,日向君」

第一次發文很多事都不太懂,有任何建議都歡迎告訴我ヽ(^。^)ノ
要是能喜歡就太好啦( ;∀;)

同人写作的界限

皆是城池:

对不起我又来闲扯淡了,希望不要为了这个觉得我烦。


在写还梗的时候摸鱼,看到了一篇谈论写同人“能写什么不能写什么”的帖子(原帖在这里:不能在你的同人文章里出现的东西,除非你就是为了OOC)。看了觉得作者其实有很多条说得挺不错的,但大概是最近同人圈又(不好意思我用了又)发生了很多一粉顶十黑程度的事情,所以有些地方大家都有点神经敏感矫枉过正了。


虽然在真正自己动笔写同人的时候并不多,但是我也有一些粗略的想法,想跟大家讨论。


 


1.AU/Crossover/混同


虽然这三者有明显的区别(如果不能准确地区分,作者在标注之前最好询问一下自己的小伙伴),但是核心问题是一样的:能不能将角色置于一个他不属于的环境?


答案是能。


有些意见认为,过度AU是不可接受的(比较常见的争议出现在日漫欧美的混同和Xover,乡土设定、画风差异巨大的作品间的联动←【不好意思楼主一直在做最后这件事情】)。我对这个观点本身没有异议,但是我想强调一下“过度”这个概念。“度”有客观标准么?没有。那么为什么有些作者的AU让人觉得五雷轰顶,有些人的又可以让人觉得“好魔性但是又好有趣”?甚至同一个AU有的人写得就让人眼前一黑,有些人的又让人欲罢不能?


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出现了:如果真的有“度”存在的话,这个度叫作作者的创作能力。


没有无法开的脑洞,没有不能写的AU,只是有承载不了这个脑洞的文力而已。(比如个人而言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挑战日漫设定写欧美slash,我觉得我100%会被自己雷死。)


 


2.语言风格


流行语能不能用在同人里?方言,俚语呢?


答案依旧是可以。


一篇中世纪风格的文里出现2333自然很诡异,剑与魔法的世界角色们互相咆哮什么鬼和Duang特技也让人怀疑作者的笑点是不是太低。但是一篇论坛体,233,文字颜表,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吗?


语言风格的选择,要符合这篇同人的背景和氛围,除此之外没有限制。


(这里又要例外一下,如果作者是【有意识】地使用不符合该背景的语言风格来制造一种特殊的效果,也可以接受。比如假如《暮光》里的某个吸血鬼因为意外原因从中世纪沉睡数万年,醒来已经到星际时代,他使用中世纪的语言,一直活着经历数千万年的他CP使用当下的语言,并教他已经改变的文化,两个人在语言学习的过程里重新了解对方,不是个很有意思的设想吗?【楼主随便解剖了一个脑洞给你们举例】)


 


3.作者在作品中的位置


作者/译者在他的文章中进行OS,大量注释,甚至与角色进行对话,是难以接受的吗?


这个有点难说明了。事实上,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让人觉得挺讨厌的。作者是学翻译和文学的,基本上一看翻译下面全是脚注或者译者括号自己的想法,就会想翻白眼。大多数情况下,把这些跟文章内容没有必然联系的内容放在文章之前或之后的FT环节是比较合理的,既满足了作者的话唠,又不破坏文章的连续性。


有一种例外情况是作者要用这种手法达到一个特别的效果。在前面的讨论帖里就提到了作者很喜欢的一部严肃文学作品《寒冬夜行人》,作者卡尔维诺在其中不停的OS并和角色对话,甚至与读者对话,创造的效果是读者加入了故事进程,有一种非常协同的体验。


又比如楼主有生之年看过一篇同人第二人称肉文,作者全程以“你”称呼CP里的男方(没错还是篇BG),写得非常有代入感,极其色气又特别,简直终身难忘。


所以,如果作者OS不是必要,省略它。如果有必要,做得自然些> <


 


4.原著向和AU的优劣


这一条实际上是从1衍生而来的,有一种默认的看法,认为原著向较AU更为“优秀”。无可否认,原著向更需要同人二次创作者对原作品更深入全面的了解(不仅在世界观、人物关系上,甚至也在把握原作语言风格上),这自然增加了原著向同人的写作难度。但事实上,好的AU作品,作者需要做的是自己构建一个完整的世界观,重建这个AU里的角色关系并使之与原来的角色关系形成呼应。这也不是随便就能做好的事情。




5.短篇和长篇


楼主是一个长篇粉!俗话说短篇玩梗,长篇铺剧【没有俗话只是我顺口编的】。能架构起一个足够严谨的世界观,并将剧情铺得清晰紧凑、疏密有致、跌宕起伏非常考验一个作者的功力。并不是说短篇不好,事实上,最为精彩的作品更容易出现在中短篇里【好的创作者也往往是中短篇方面更为出彩】。但是考虑到同人创作的特殊性,短篇很容易沦为一个脑洞一个梗,爽完就跑的牺牲品。同人创作者也很容满足于这种短平快的产粮方式,被很快耗尽热情,陷入一种无法走出既定模式的死局(毕竟短篇是无暇刻画细腻的感情变化的,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只是假定“他们恋爱了/在一起/死了一个/死了一双”之类然后在这个前提下写个小片段而已)。


有余力的创作者挑战一下长篇,会在写作过程中对自己所爱的CP们生出新的感情哟。


【这句是自勉【因为楼主就不敢写长篇


 


6.HE和BE


超超超级老话题,月经贴。HE和BE,哪个比较好。绝大部分人都会套那句“悲剧往往比喜剧更能引起心灵的震撼”来回答说当然是BE水平高(然后很可能其实更喜欢看甜……)。


但是真的“悲剧往往比喜剧更能引起心灵的震撼”么?报仇成功惩恶扬善最后说着“别了,巴黎!”远走高飞的基督山伯爵就不震撼了?简·爱爱情的终成眷属与呼啸山庄的希斯克利夫的死真的可以因为喜悲分高下吗?文学殿堂里尚且都为此争执,娱乐的同人创作更不必因为一个HE和BE来说一篇文章的好与不好。一是我们决计无法达到文字已经美好到需要以悲喜论英雄的程度(当然谁说自己有这个水平我也真的想见识一下……),二是让角色活着或者死,在一起或者分开,真的跟爱不爱这个角色无关,只跟符不符合剧情发展的要求有关。


一篇幸福团圆的故事,让人微笑过欢笑过狂喜过,一篇天涯永隔的故事,让人触动过甚至落泪过,都够了。欢笑并不比泪水廉价,反之亦然。


 


总结.同人创作的界限


说了这么多可能大家觉得楼主一直在和稀泥,这个也可以那个也可以的。那到底什么不可以,同人创作的界限在哪里?


楼主心中同人的界限只有两条:


下限是对角色的理解,上限是作者的创作能力。


没有对角色的理解,不要去谈对角色的爱之类虚无的内容。所有技术层面的问题:混乱的角色关系、娇花照水嘤嘤嘤的受、莫名其妙的黑和不够有说服力的角色死亡都来自于缺乏对角色的了解。连角色基本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尖叫着萌写一篇臆想出来那不叫喜欢。那不叫写同人,就是套个名字YY而已,大可以去cao榴之类的网站下写小黄文,把名字用word全部改成舔的CP。


谨慎地尝试自己没有把握的写作,如果不会写肉,可以从肉渣开始;如果写不了庞大的角色关系,先从一对一开始;如果驾驭不了大量的原创二设,从常见一点的设定开始。冒险是有趣的,但最好一次不要走得太远。如果你没有把握的时候,多听读者的建议,他们也是同一个CP的粉丝,会给你带来很多收获。(没错我在暗示性地吐槽曾经看过在贴子里用巨大红字写出“我就是OOC我就不在乎剧情和性格我就图个爽,不爽不要看不许在楼里批评我都给我滚”的作者。其实我的感觉,大部分读者都是非常包容的,除非真的雷得不能忍受,是不会说批评的话的……面对这种情况,反思一下自己真的有必要。)


 


好了,重复一遍:


同人的下限是对角色的理解,上限是作者的创作能力。除此之外,没有桎梏。


但是它们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