ひとみ

剛逃出大考的小透明寫手一隻w
《名偵探柯南》快新/all新/新蘭/探平
工藤新一是世界珍寶///
《彈丸論破》狛日/神日/all日
創廚枝推^q^
逆cp是轟天雷點,但基本上會自行迴避~
歡迎搭訕交流(#)多多指教☆

狛日《論傳染感冒的正確方式》

▶只是毫無質量可言的小甜餅
▷不太確定在寫什麼但應該是未來機關paro(#
▶腦洞極大,OO到沒有C(?
以上可接受就請進吧(*´ω`*)

「真是的,日向君都已經是有工作的社會人士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得了感冒呢?」

狛枝凪斗雙手抱胸,一臉無奈地搖頭看著從在未來機關工作時就昏昏沉沉,一回到宿舍便癱在床上的日向。

「囉嗦,又沒人規定成人就不能感冒。」日向邊咳嗽邊甩下外套,扯掉領帶。

—唔啊…好累…乾脆別吃晚餐直接睡到明天吧。

狛枝有些擔心地用手背靠上日向的額頭。

「日向君,你在發燒喔?要不要去請罪木來幫你看看?」

日向稍微想像了下罪木哭哭啼啼地說著「我居然沒有照顧好日向君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真是太沒用了我還是脫衣服吧」然後哀求他請假休息的畫面,就覺得頭隱隱作痛。

「不需要,太麻煩罪木了。」把今天不知道是第幾顆的喉糖含進嘴裡。
「這種小感冒不用管它。現在未來機關的事情正多,沒時間讓我休息。」

狛枝皺起眉。「別自不量力,像個預備學科似的。你今天已經吃掉五包喉糖了,簡直藥物成癮。」

「反正我本來就是預備學科…咳咳咳咳咳…」筋疲力盡的日向勉強說出這句話後突然開始劇烈咳嗽,狛枝趕緊坐到床邊輕撫對方的背。

視野中日向蜜色偏白的臉頰上因發燒的高溫而泛著淺淺的紅,呼吸也因為咳嗽的關係稍嫌急促。熱氣和若有似無的喘息聲隨著每一次的呼氣直接撲上狛枝的脖頸,草色的眼睛濕潤著,感覺隨時會掉淚。

察覺到狛枝安靜得不太對勁,日向從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中抬起頭看著他。

「狛枝?怎麼了嗎?」
「啊啊,沒事喔。」
「—不過日向君,感冒很難受對吧?」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不如日向君把感冒傳染給我吧?」
「哈啊?你在說什—」

面前的牆壁突然成了天花板,隨後狛枝的臉出現在視線裡。整個人都被對方牢牢壓住,感冒中的身體也使不出力掙扎。

「你這混帳搞什麼!快放開我!」日向勉強扭動身軀想逃離眼前的狀況,狛枝只是笑著加重手上的力道抓緊日向的兩條胳膊。

「吶,日向君。你知道大人傳染感冒的方式是什麼嗎?」
「我不想知道!放開我啊混帳!」
「不知道也沒關係,現在就來告訴日向君吧。」狛枝幸福地微笑著。

從對方嘴角滴出的口水沾上日向的襯衫,濡濕一片,那溫度讓他忍不住顫慄。

「吶,不管是感冒還是日向君我都會滿懷感激地接收的。」
「讓我看看你的希望吧,日.向.君?」
「什、什麼?等——唔、嗚…」

—隔天,未來機關—
「咦,日向今天沒有來啊?」左右田張望著尋找心靈之友的蹤影卻撲了空。
「日向君今天請假喔,在床上起不來呢。」狛枝盯著面前的電腦螢幕,手上忙著敲鍵盤。
「昨天就覺得那傢伙不太對勁,原來是感冒了嗎。」左右田抓了抓亮桃紅色的頭髮。
「嘛,類似的原因啦。咳、咳咳咳……」
「嗯?狛枝你也中獎了?」
「啊,你說這個嗎?」

狛枝瞇起眼笑得開心。

「這是希望喔。」

———————分隔線———————
←→田:?????(黑人問號臉
感冒的日向也是十分可口啊w
附帶一提酗喉糖(#)的人就是我(不想知道

狛日《太陽と向日葵》

新人發文,請多指教(鞠躬
▶這是理想中的狛日,OOC大預警(#
▷前面是酸甜(#)少女漫畫,結尾笨蛋情侶出沒(
▶BGM:Flower《 太陽と向日葵 》感謝在別的cp被我撞歌了的太太允許我發文( ;∀;)
▷甜,HE

這是一篇為表達謝意而作的文章
感謝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你可能不會相信你對我來說是多棒的一個人,但我相信你能重新站起來。

願你被世界溫柔以待。

—————以下正文—————

宣告放學的鐘聲一如往常地響起。

講臺上的老師一步出教室門口,原先安靜的室內一瞬間被學生的笑鬧聲填滿。窗外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

夕色配上蟬聲,夏意正濃。

收拾好書本,把書包背上肩,狛枝一轉頭就對上日向一貫的微笑。

「我們回家吧。」

那些字句漸漸融化在豔麗的橘色雲彩中,和唧唧不休的蟬聲混合。

在一片霓霞裡,那個笑容就算背著光依然耀眼,耀眼得移不開目光。

狛枝握住了日向伸出的手。

眩しく笑う太陽 それがあなたなんです
夕焼け滲んでる 坂道に
ユラリユラユラと 揺れる陽炎
あなただけが映るきらりきらり夏模様 
「好きよ」
有著閃爍燦爛笑容的太陽 那就如同你一樣
模糊不清的夕陽照射的坡道上
飄揚搖擺不定,晃動的夕陽輝餘
唯獨照映你的那閃爍閃亮的夏之模樣
「非常喜歡」

就算已是薄暮時分,夏天的炎熱也沒有隨著太陽的西落而消失。

離學校有一段距離的緩坡道上,只有兩人並肩而行。

他們的家就在順著這條坡道爬上,大約一半的位置。

從小到大,他們是對方的鄰居、同學,也是朋友。

由於爬坡加上悶熱而冒出的汗水順著脖頸線條滑落,日向隨意抹了把汗,微微透明的白襯衫襯著麥芽白的膚色,在夕陽餘暉和汗水反射下散發著健康的氣息。

「今年夏天好熱啊。」
他低聲抱怨道,隨即又笑著看向狛枝。

「真羨慕你,狛枝。不怕熱的人真好。」
「哈哈,像日向君這樣的人不需要羨慕『不怕熱』這種不足一提的小事,我只不過是個比別人更耐得住高溫的渣滓罷了。」
「就你這種說話方式,難怪班上同學全都不敢靠近你。」
「這樣不是很好嗎?像我這樣微不足道的垃圾就應該安靜地待著不給大家惹麻煩才是。」
「…真是,受夠你了啊。」

嘴上這樣說著,卻還是露出了溫和的笑。

看見日向這樣笑著的時候,狛枝總會忘記呼吸。

世界一瞬間失去聲音,連時間都彷彿凝固般靜止不動。

在他們初次見面時,日向臉上也有著與現在毫無二致的笑顏。

就像是散發溫暖和希望光芒的太陽。

夏が来るたびそっと 人に言えない秘密増える
もう子供のままじゃいられないような 夢よりも暑いこの想い
日に焼けた素肌に触れた瞬間
悲しくもないのにただナミダ 零れ落ちそうになるのが不思議
これが愛なら他に何にも 要らないの
あなた以外 欲しくなんてない
夏季來到的那瞬間 不能對人說的秘密增加了
已經不再像孩子般 比起夢更加情熱的思念
觸碰於你那夕光照射下的肌膚的瞬間
明明不感到悲傷 但淚水卻不斷地流下般不敢置信著
若這是愛的話 不論是什麼都不需要
僅有你 變得更想得到

接近假期的,夏日的校園。

下課時間的教室內人聲鼎沸,學生們圍著課桌自成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子,興高采烈聊著各自熱衷的話題。

—而日向的課桌旁總是圍著最多的人。

「日向君很擅長攻略遊戲呢,可以再示範一次給我看嗎?就玩我新買的這個吧。」
「角色穿著很有日本風情的和服呢,背景還有楓葉飄落。啊,這就是所謂的和風系嗎?」
「喂,日向!拜託也教我怎麼攻略索妮亞さん啊!」
「省省吧你…啊,佩子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身處人群中心的日向只是從容地笑著,偶爾和大家笑鬧幾句。

那景象看起來多麼理所當然,彷彿他天生就應該成為大家的焦點。

—即使那群人裡沒有狛枝凪斗。

狛枝撐著下巴,靜靜凝視著日向。對方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給了他一個略帶歉意的苦笑。

那勾起的唇角也牢牢勾住了狛枝的心。

從以前到現在,他都抵擋不了對方的笑容,那就像是沾滿糖蜜的陷阱,他無法掙脫也無意掙脫。

他像是永遠向著太陽的向日葵,甘於獻上自己燦爛的花期,在短暫的一生中追隨那道驕陽。

—可惜這世上只有一個太陽,卻有無數朵向日葵。

目光不住移往日向身旁的人群。有一絲酸澀緩緩發酵,像是繩索一樣緊捆住狛枝,名為妒忌的苦味在心底擴散。

—キミが好き*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想說出口卻這麼困難。

明明只要伸手就能碰到;明明只要出個聲就能得到回應。

感覺卻像是恆星與地球的距離一樣遙遠。

在狛枝低下頭的瞬間,日向正好回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混合著惆悵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今年咲いた向日葵 それが私なんです
黄昏の夏空 風が吹く
ユラリユラユラと 淡い陽炎
あなただけを見上げきらりきらり恋模様 
「好きよ」
今年才綻放的向日葵 那就像是我一樣
黃昏下的夏空 一陣微風吹起
飄揚搖擺不定及 淡然的夕陽輝餘
僅抬頭仰望你的那閃爍閃亮的戀之模樣
「非常喜歡」

既然自己的幸運是用不幸換來的,那麼發生這樣的事也不奇怪呢。

在衣領被校園裡的混混一把抓住時,狛枝只是這樣想著。

兩棟校舍間的夾縫中,陰暗潮濕的空氣飄著刺鼻霉味,一片片綠色青苔在地面上生長,像是黑色汪洋中的陸地。

學期的最後一天,終於迎來暑假的學生們雀躍不已的嬉鬧聲陣陣傳入耳中,沒有人注意到這偏僻角落裡發生的事。

原本只是想和日向君一起回家,所以在校園裡尋找不知何時不見人影的日向君,結果碰巧看見了這種老套到不能更老套的校園勒索事件。

在一連串混亂下,原本被當成目標的學生逃跑了。

下一刻,自己就被憤怒的混混們團團圍起。

—多不幸啊。

「喂,你發什麼呆。」
「啊哈,沒什麼。只是在想遇到這樣的不幸後,會有什麼樣的幸運在等著我而已喔。」
頂著五顏六色頭髮的不良少年瞇起眼睛。
「哈啊?這傢伙有病啊?」
「喔,我知道這個人。」

旁邊的另一人盯著狛枝開口。

「錯不了,這頭像棉花糖一樣的髮型。這傢伙好像有幸運的才能,而且家裡很有錢來著。」
「是嗎?那把你身上的錢拿出來!」

—拜託,現在連青春校園劇都不這樣演了。

「啊啊,你們幾個一看就是沒有才能的普通人呢。」狛枝嘴角微揚。「既沒有才能又沒有希望潛能的人就別在這裝模作樣了。」

一陣熱辣的疼痛從左頰蔓延開來。

他吃痛地閉上眼。

「喂,給老子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有才能有錢就囂張了嗎?啊?」

狛枝偏偏不擅長動武,他只能用手背把嘴邊的血痕抹去,苦笑看著眼前人群步步進逼。

—不妙。

「喂,你們在幹什麼!」

霎時,熟悉的凜然聲音撼動狛枝的耳膜。

「…日向君?」

在場的人全都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放開他,否則你們會後悔的。」日向握著拳,用堅定的語氣開口。

「你是什麼東西?你說放老子就得放?」小混混再次抓起狛枝的領子,一旁的小嘍囉用力扯住日向的領帶。

「你們一副乖乖牌樣,看了就讓人不爽。」

「給我放手!」日向一拳揮向前方。

—正中目標。

帶頭的那人一看自己的小弟挨揍,放開狛枝就想走過來修理日向。

沒想到他才走兩步,就被不知從哪掉下的一疊書砸中頭部,應聲倒地。

「呀,看來你也很幸運嘛。從落下的速度來看,還好掉下來的只是幾本厚書,不然就不是昏倒那麼簡單了。」

似乎是讀出那語氣裡暗藏的瘋狂,一群人恐懼地互看幾眼,扛起不省人事的領頭便快速離開現場。

「真是,就說了你們會後悔啊。」日向無奈地雙手一攤,隨後擔心地查看狛枝的傷勢。

「喂,你還好嗎?」
「哈哈,沒事沒事。只不過是挨了一拳而已喔。」狛枝制止日向輕撫自己紅腫臉頰的動作,輕輕一笑。「像我這種垃圾堆裏的蟲子,根本不值得日向君擔心。」
「這種時候不准再說自貶的話。要是我沒來找你的話你打算怎麼辦啊?」
「只能乖乖被打吧?然後就等待不幸的反動發生……嘛,通常都會有的唷。」
「拜託你別這麼用你的才能啊,要是失靈了你就準備進醫院吧。」
「像我這種人消失了也沒什麼關係的,居然讓充滿了希望的日向君救了我,我覺得我真的該被打進醫院才能抵消這份幸運呢。」

一瞬間,空氣似是停止流動了。

日向緊抿著唇。

正當狛枝張開嘴想說些什麼時,帶有怒意的反論搶先打破這份沉默。

「才不是沒關係!」

那雙草綠色的瞳中寫滿擔憂和憤怒。

「你很重要,狛枝。」
「你很重要,至少對我來說。」

對方突然笑了。

雖然因為感到困擾而眉頭微皺,但那個笑容中仍有溫柔滿溢而出。

周圍的亮度早已慢慢褪去,黃昏再次籠罩大地。

但是狛枝覺得眼前的人散發的光芒照亮了兩人的世界。

—就像是為向日葵帶來希望的太陽一樣。

「真是的,日向君總是這麼溫柔呢。」灰色的眼睛配合微笑的弧度瞇起。
「從以前到現在,就連對這樣的我也是,這麼的溫柔呢。」

日向已經成熟不少的臉和初見時的那個稚氣笑容重疊在一起。

「這樣的話,我會無法繼續忍耐的。」

狛枝輕輕拉過墨綠色的領帶,對準那雙看起來十分柔軟的唇吻上。

—有時候,瞬間比永恆長得多。

兩雙唇交疊,然後分開。

「好きよ,日向クン。」*
「這樣溫柔的、閃耀著希望光輝的日向君,我最喜歡了喔。」
這份情感已經無法隱藏。

日向低著頭愣在原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聲帶像被掐住一樣,連一個音節都無法發出。

他不確定自己站了多久,但抬頭望向前方時,已經連狛枝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從心中燒起的怒火讓日向咬著牙握起拳。

「哪有人這樣告白了就落跑,這個混帳…!」
「明明、明明我也…!」

—明明我也一樣喜歡你。

夕陽已西落,而唇上殘存的是一點悲傷、一點痛苦—
—和留有餘溫的愛戀。

夏の終わりはいつも 何か失くした気持ちになる
少しずつ長くなる影が不安で どうしてもあなたに逢いたい
離れていてもねえ平気なんて
そんなこと思えない私を あなた 優しく叱ってください
そして私はもっともっと 好きになる
あなただけを 好きになってしまう
夏之終結 一直 都有著失去何物的心情
稍微地伸長的影子於不安之中 不論如何都想遇見你
不論多麼分離 吶 都能安穩過下去
請你溫柔地斥責無法思考這種事的我
之後我會更加 更加地 變得喜歡你
僅喜歡你一個人

狛枝常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兩人如何相識。

「你是新搬來的嗎?」
「…嗯。」
「我是日向創,請多指教!」

頭上有著顯眼呆毛的男孩伸出白嫩小手。

「吶,我們做朋友吧?」

回憶像是一部老舊幻燈片,一幕一幕在他腦海中放映,而畫面最終總定格在日向的笑容上。

對雖然年幼但已經歷過世事變故的自己而言,那個天真無邪且無所欲求的笑顏比任何玩具、零食,甚至是金錢都更能吸引他。

也許就是從那時開始,他成為了日向創的向日葵。

從那個意料之中卻又意料之外的吻過後,兩人就沒再見面。

狛枝下意識地開始躲避日向。

明知道這種行為是懦弱且自私的,但他就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再次直視那雙眼睛。

想起日向被吻後低下頭毫無反應的樣子,狛枝只想逃跑。

—而當時他的確逃跑了。

後悔在內心深處縈繞不去。

要是那時自己沒有說出「喜歡你」,他們現在就能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

他們可以和以前一樣和對方打招呼。

可以一起走在那條被落陽染紅的坡道上。

可以聊一些無關緊要卻讓人感覺自在的小事。

但現在他們原本相連的世界被一份濃烈的情感用力劃開,一分為二。

—這大概就是告白之後得要付出的代價吧。

自己的人生永遠逃不出這種幸與不幸的交織輪迴。

狛枝望向窗外。刺眼的陽光穿過樹葉間隙,在地面上描繪出細碎的光與影。

自己的心彷彿被人拿針戳刺,一陣陣無法忽視的疼痛和空虛讓人疲憊不堪。

夏天到了,向日葵卻失去了它的太陽。

暮れていく オレンジに空は燃えるから
せつなさが 私の胸に 広がった
夏が終わる どうかお願い
抱きしめて 体温が 上がるくらいに
夕陽落下的輝餘將空中沾染成橘紅色
這份心意 於我的心中 更加寬廣
消逝的夏季  這一份願望
緊抱著 體溫逐漸上升

被舊書本特殊的香氣圍繞,狛枝在高大的書架間穿梭。

食指滑過書脊的感覺令他放鬆下來。

狛枝一直很喜歡寂靜無聲的圖書館,只有在這裡可以暫時脫離現實世界的紛擾。而現在他很需要藉由文字來暫時忘卻他一塌糊塗的初戀經驗。

「奇怪,之前明明看到放在這附近的…被借走了嗎…?」

畢竟是最近突然掀起風潮的推理系列—「彈丸論破」的外傳故事,或許有很多人等著借閱。

而自己只是很不幸地慢了一步。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狛枝緊盯著木製書架,修長手指隨著目光移動。

沒想到他才往旁邊踏出一步,就撞上一個同樣正在專心找書的人。

「啊、對不起…」
「唔、抱歉…」

道歉的話語同時響起,兩人轉過頭。

下一秒,世界有如停止運行,一切靜止。

他們驚訝地望著對方熟悉的眉眼。

狛枝的眼神直直地撞進了日向草色的瞳孔裡,而日向也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真是對不起,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
移開視線,打算從日向身側離開的狛枝冷不防被一把抓住手腕。

「怎麼可能沒事!」
日向壓低音量的怒吼還是引來旁人側目,他頓了頓,然後扯著狛枝穿過一個又一個書櫃,一路衝出圖書館大門。

推開玻璃門,燠熱的暑氣迎面撲來,柏油路面彷彿快要冒出蒸氣。刺眼的午後陽光反射到眼中,兩人同時瞇起眼睛。

好一段時間,他們只是不發一語地站著。

就像是在那天的校舍一角,狛枝只能靜靜等著日向。

顫抖的音節落入耳中。

「為什麼要逃跑?」
日向的表情雖然平靜無波,聲音卻將情緒表露無遺。

等待答案的時間或許只過了幾分鐘,卻感覺自己已經在這裡站了一世紀。幾滴水珠沿著臉頰的弧度滑落,用手背抹去的汗水痕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狛枝突然開口。

「…因為我很害怕。」
「…哈啊?」
「我是個懦弱的膽小鬼。我害怕直接被日向君拒絕,所以我抱著“至少要傳達自己的感情”這種自私的想法告白了。」

他用力抱緊自己的雙臂,低頭喃喃自語。

「日向君一定覺得我很討厭吧?常給周遭的人惹出一堆麻煩、突然告白就算了連對方的回答都不敢聽還親了人就跑,我根本就是最差勁最愚蠢最不自量力的——好痛!」

日向一拳敲在狛枝的頭上。

「夠了,閉嘴。」
「我根本沒說過討厭你,狛枝。」
「我從來沒說過。」

薰風吹過,兩人的衣擺隨風飄搖。

日向握住狛枝的手,兩人都緊張得顫抖。

「聽好了,這是我的回覆。」

他認真地看著對方濁灰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宛若有千濤萬浪在翻騰。

「我喜歡你,狛枝。」
「就算你是個喜歡貶低自己,還常胡思亂想的
混帳—」
「—這樣的你,我也還是喜歡。」

察覺狛枝的臉緩緩接近,日向閉上眼睛。

相較第一個吻,這次嘗到的是更多更甜的思念和愛意。

兩人心中大朵大朵的向日葵燦爛綻放,一瞬間就變成金黃色的搖曳花海。

—那是充滿希望的太陽之花。

今年咲いた向日葵 それが私なんです
黄昏の夏空 風が吹く
ユラリユラユラと 淡い陽炎
あなただけを見上げきらりきらり恋模様 
「好きよ」
今年所綻放的向日葵 那就像是我一樣
黃昏下的夏空 一陣微風吹起
飄揚搖擺不定及 淡然的夕陽輝餘
僅抬頭仰望你的那閃爍閃亮的戀之模樣
「非常喜歡」

被稱為「幸運兒」的狛枝認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幾乎都能用幸與不幸的二分法來分類。

唯獨「遇見日向」這件事,他無法分辨。

明明沒有才能,和普通人一樣再平凡不過,是自己沒有興趣去接觸的一類。

但是那雙堅定溫柔的眼底閃爍的無疑是希望的光芒。

那道光深深吸引著自己,讓自己為他著迷。

如今,他認為自己已得到這個困惑他已久的答案。

—「與日向創邂逅」既非幸運也非不幸。

——而是理所當然的命定之事。

熟悉的坡道;一樣的夕色;不變的兩人。

「吶,日向君。我們這樣算是在交往嗎?」
「呃、你要這樣想的話也算是啦…」
「啊哈,日向君的臉紅紅的好可愛…!」
「你看錯了,那是夕陽的顏色!」

帶點紅色的橘渲染整個世界,十指緊扣的手同時把屬於他們的幸福和希望牢牢抓住。

從今以後,他們是彼此的太陽,也是彼此的向日葵。

「我們回家吧。」

狛枝微笑著說道。

—————分隔線—————

*①我喜歡你
*②「我喜歡你,日向君」

第一次發文很多事都不太懂,有任何建議都歡迎告訴我ヽ(^。^)ノ
要是能喜歡就太好啦( ;∀;)

同人写作的界限

皆是城池:

对不起我又来闲扯淡了,希望不要为了这个觉得我烦。


在写还梗的时候摸鱼,看到了一篇谈论写同人“能写什么不能写什么”的帖子(原帖在这里:不能在你的同人文章里出现的东西,除非你就是为了OOC)。看了觉得作者其实有很多条说得挺不错的,但大概是最近同人圈又(不好意思我用了又)发生了很多一粉顶十黑程度的事情,所以有些地方大家都有点神经敏感矫枉过正了。


虽然在真正自己动笔写同人的时候并不多,但是我也有一些粗略的想法,想跟大家讨论。


 


1.AU/Crossover/混同


虽然这三者有明显的区别(如果不能准确地区分,作者在标注之前最好询问一下自己的小伙伴),但是核心问题是一样的:能不能将角色置于一个他不属于的环境?


答案是能。


有些意见认为,过度AU是不可接受的(比较常见的争议出现在日漫欧美的混同和Xover,乡土设定、画风差异巨大的作品间的联动←【不好意思楼主一直在做最后这件事情】)。我对这个观点本身没有异议,但是我想强调一下“过度”这个概念。“度”有客观标准么?没有。那么为什么有些作者的AU让人觉得五雷轰顶,有些人的又可以让人觉得“好魔性但是又好有趣”?甚至同一个AU有的人写得就让人眼前一黑,有些人的又让人欲罢不能?


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出现了:如果真的有“度”存在的话,这个度叫作作者的创作能力。


没有无法开的脑洞,没有不能写的AU,只是有承载不了这个脑洞的文力而已。(比如个人而言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挑战日漫设定写欧美slash,我觉得我100%会被自己雷死。)


 


2.语言风格


流行语能不能用在同人里?方言,俚语呢?


答案依旧是可以。


一篇中世纪风格的文里出现2333自然很诡异,剑与魔法的世界角色们互相咆哮什么鬼和Duang特技也让人怀疑作者的笑点是不是太低。但是一篇论坛体,233,文字颜表,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吗?


语言风格的选择,要符合这篇同人的背景和氛围,除此之外没有限制。


(这里又要例外一下,如果作者是【有意识】地使用不符合该背景的语言风格来制造一种特殊的效果,也可以接受。比如假如《暮光》里的某个吸血鬼因为意外原因从中世纪沉睡数万年,醒来已经到星际时代,他使用中世纪的语言,一直活着经历数千万年的他CP使用当下的语言,并教他已经改变的文化,两个人在语言学习的过程里重新了解对方,不是个很有意思的设想吗?【楼主随便解剖了一个脑洞给你们举例】)


 


3.作者在作品中的位置


作者/译者在他的文章中进行OS,大量注释,甚至与角色进行对话,是难以接受的吗?


这个有点难说明了。事实上,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让人觉得挺讨厌的。作者是学翻译和文学的,基本上一看翻译下面全是脚注或者译者括号自己的想法,就会想翻白眼。大多数情况下,把这些跟文章内容没有必然联系的内容放在文章之前或之后的FT环节是比较合理的,既满足了作者的话唠,又不破坏文章的连续性。


有一种例外情况是作者要用这种手法达到一个特别的效果。在前面的讨论帖里就提到了作者很喜欢的一部严肃文学作品《寒冬夜行人》,作者卡尔维诺在其中不停的OS并和角色对话,甚至与读者对话,创造的效果是读者加入了故事进程,有一种非常协同的体验。


又比如楼主有生之年看过一篇同人第二人称肉文,作者全程以“你”称呼CP里的男方(没错还是篇BG),写得非常有代入感,极其色气又特别,简直终身难忘。


所以,如果作者OS不是必要,省略它。如果有必要,做得自然些> <


 


4.原著向和AU的优劣


这一条实际上是从1衍生而来的,有一种默认的看法,认为原著向较AU更为“优秀”。无可否认,原著向更需要同人二次创作者对原作品更深入全面的了解(不仅在世界观、人物关系上,甚至也在把握原作语言风格上),这自然增加了原著向同人的写作难度。但事实上,好的AU作品,作者需要做的是自己构建一个完整的世界观,重建这个AU里的角色关系并使之与原来的角色关系形成呼应。这也不是随便就能做好的事情。




5.短篇和长篇


楼主是一个长篇粉!俗话说短篇玩梗,长篇铺剧【没有俗话只是我顺口编的】。能架构起一个足够严谨的世界观,并将剧情铺得清晰紧凑、疏密有致、跌宕起伏非常考验一个作者的功力。并不是说短篇不好,事实上,最为精彩的作品更容易出现在中短篇里【好的创作者也往往是中短篇方面更为出彩】。但是考虑到同人创作的特殊性,短篇很容易沦为一个脑洞一个梗,爽完就跑的牺牲品。同人创作者也很容满足于这种短平快的产粮方式,被很快耗尽热情,陷入一种无法走出既定模式的死局(毕竟短篇是无暇刻画细腻的感情变化的,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只是假定“他们恋爱了/在一起/死了一个/死了一双”之类然后在这个前提下写个小片段而已)。


有余力的创作者挑战一下长篇,会在写作过程中对自己所爱的CP们生出新的感情哟。


【这句是自勉【因为楼主就不敢写长篇


 


6.HE和BE


超超超级老话题,月经贴。HE和BE,哪个比较好。绝大部分人都会套那句“悲剧往往比喜剧更能引起心灵的震撼”来回答说当然是BE水平高(然后很可能其实更喜欢看甜……)。


但是真的“悲剧往往比喜剧更能引起心灵的震撼”么?报仇成功惩恶扬善最后说着“别了,巴黎!”远走高飞的基督山伯爵就不震撼了?简·爱爱情的终成眷属与呼啸山庄的希斯克利夫的死真的可以因为喜悲分高下吗?文学殿堂里尚且都为此争执,娱乐的同人创作更不必因为一个HE和BE来说一篇文章的好与不好。一是我们决计无法达到文字已经美好到需要以悲喜论英雄的程度(当然谁说自己有这个水平我也真的想见识一下……),二是让角色活着或者死,在一起或者分开,真的跟爱不爱这个角色无关,只跟符不符合剧情发展的要求有关。


一篇幸福团圆的故事,让人微笑过欢笑过狂喜过,一篇天涯永隔的故事,让人触动过甚至落泪过,都够了。欢笑并不比泪水廉价,反之亦然。


 


总结.同人创作的界限


说了这么多可能大家觉得楼主一直在和稀泥,这个也可以那个也可以的。那到底什么不可以,同人创作的界限在哪里?


楼主心中同人的界限只有两条:


下限是对角色的理解,上限是作者的创作能力。


没有对角色的理解,不要去谈对角色的爱之类虚无的内容。所有技术层面的问题:混乱的角色关系、娇花照水嘤嘤嘤的受、莫名其妙的黑和不够有说服力的角色死亡都来自于缺乏对角色的了解。连角色基本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尖叫着萌写一篇臆想出来那不叫喜欢。那不叫写同人,就是套个名字YY而已,大可以去cao榴之类的网站下写小黄文,把名字用word全部改成舔的CP。


谨慎地尝试自己没有把握的写作,如果不会写肉,可以从肉渣开始;如果写不了庞大的角色关系,先从一对一开始;如果驾驭不了大量的原创二设,从常见一点的设定开始。冒险是有趣的,但最好一次不要走得太远。如果你没有把握的时候,多听读者的建议,他们也是同一个CP的粉丝,会给你带来很多收获。(没错我在暗示性地吐槽曾经看过在贴子里用巨大红字写出“我就是OOC我就不在乎剧情和性格我就图个爽,不爽不要看不许在楼里批评我都给我滚”的作者。其实我的感觉,大部分读者都是非常包容的,除非真的雷得不能忍受,是不会说批评的话的……面对这种情况,反思一下自己真的有必要。)


 


好了,重复一遍:


同人的下限是对角色的理解,上限是作者的创作能力。除此之外,没有桎梏。


但是它们真的很重要。